目送着娘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偌大的道台瞬间空旷了下来。
自那寰家那两个心怀不轨的矮挫货变成花肥之后,这紫薇观年轻一代,便真的只剩下我一个弟子了。
娘亲走了,她大概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吧。
听说娘亲在出窍境九层停滞了十余年……肯定很着急,还有春后去洛京的安排,以及带我去轩辕山剑阁求剑的事。
一想到娘亲为了我,不惜拉下脸面去求那位剑宗的沐师伯,甚至杀了人,我心中的愧疚与爱意便如野草般疯长。
“不能让娘亲失望……绝不能!”
我低吼一声,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双刀。尽管屁眼里空虚得发酸,尽管大腿根部被爱液和汗水浸得湿滑难受,我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继续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利刃,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汗水的挥洒。
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我的臀瓣上,勾勒出两团紧致圆润的肉球形状。
随着动作,我仿佛能感觉到娘亲那双无形的手还在抚摸着我的身体,监督着我,期待着我将这副淫乱而又强大的身躯,锤炼到极致。
道台之上,风声猎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我独自伫立在夕阳的余晖中,手中紧握着娘亲赐予的那一长一短两柄直刃,赤红色的真气如游龙般缠绕在手臂与刀身之上。
虽然身旁已无娘亲的身影,但那股残留的梅花冷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给予我莫大的勇气。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上台,我也要夺个名次。”
我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
这不是为了所谓的虚名,而是为了娘亲那临走时期许的眼神。
只要能让她露出笑容,哪怕是让我把命豁出去,我也在所不惜。
我调整呼吸,脚步猛地一踏,【气焱绝】全力催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赤红的残影,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烈焰的爆鸣声。
这若是换作以前,如此剧烈的动作定会让那处被粗大肉棒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疼痛难忍。
然而此刻,随着动作的舒展,我惊讶地发现,那原本一直折磨着我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和空虚的瘙痒感,竟然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退。
大概是因为刚刚突破了旋照境,再加上娘亲那蕴含着高深修为的阳精与酒液彻底被我那贪吃的肠道吸收殆尽,我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某种脱胎换骨般的重塑,恢复能力强悍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原本那个因为过度排泄和巨根抽插而松弛外翻、合不拢嘴的菊穴,此刻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自动修复。
那一圈娇嫩敏感的括约肌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正一点点地收缩、勒紧,将被翻出来的媚肉重新吞了回去。
屁股里那种又酸又痒、像是要坏掉一样的感觉消失了,反而变得好紧,那菊穴好像变成了一个有着强劲吸力的小嘴,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我腰肢猛地一拧,手中长刀反撩而上。
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
若是之前,那里只会流出失禁的骚水和肠液,可现在,那重新变得紧致如初的屁眼死死锁住了关口,干燥、温热、且充满弹性。
这种恢复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带来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隐秘的渴望。
那处菊穴不再是因为受伤而疼痛,而是因为变得太健康、太紧致,而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强行撑开、被狠狠贯穿的“饥饿感”。
身下那根原本有些红肿疲软的小玉茎,也在真气的滋养下恢复了晶莹剔透的色泽。
那种尴尬的瘙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活力。
虽然软在亵裤里,却随着我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随着亵裤布料对龟头的摩擦,传来一阵阵纯粹的快感。
“喝!”我低吼一声,双刀交错,带起一片火海。
身体的轻盈让我如鱼得水,那些为了迎合娘亲而不得不做出的羞耻姿势——撅起屁股、大开双腿、扭动腰肢——如今竟然成了我修习这轻灵刀法最大的助力。
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两件事而生的:练最狠的刀,挨最深的肏。
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娘亲,您可感觉到了?
琪儿的屁眼已经好了,变得比以前更紧、更贪吃了。
等下次您再用那根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琪儿一定会用这缩紧了的后庭,把您那根坏东西绞得死死的…把您的精液全都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