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那熙攘的人群边缘,立着一位身着鲜红如嫁衣般长裙的女子。
她手中持着一柄红色的拂尘,在这清冷的河边显得格外醒目。
那一抹红,在周围斑驳的光影中,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与凄美。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隔着那条流淌着万千心愿的洛水,遥遥向我望来。
那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冲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魅,仿佛能勾人心魄。
我怔怔地看着她,那一瞬间,魂魄仿佛都被那抹红影给摄了去。
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女子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嘶——!”就在我还在发愣寻觅之时,腰间那一块最软嫩的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盏兔子灯都险些拿不稳掉进河里。
“好看吗?”耳畔传来娘亲裴昭霁那比河水还要冷冽几分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我身后,那一袭宽大的袖袍遮掩下,那只纤长有力的玉手正死死地掐着我腰侧的软肉,指甲虽未刺破肌肤,却是用了巧劲拧了一圈,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娘……娘亲……疼……”我缩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呼痛而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纱,我能感觉到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凤眸,此刻正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危险的寒光。
“那个红衣女子,就这么好看?看得琪儿连魂都丢了?”她的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随着话音落下,她掐着我腰肉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种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窜大脑,瞬间唤醒了我那深埋在骨子里的恐惧与慕孺。
“不好看……没娘亲好看……”我慌乱地摇着头,求生欲极强地向她靠去,主动将自己的身体送进她怀里,“琪儿只是……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真的……琪儿心里只有娘亲……”
“哼”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那只作恶的手,改为在被掐红的地方轻轻揉搓。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揉散了疼痛,却带来了一股更加羞耻的酥麻感。
“算你嘴甜”她贴着我的后颈,湿热的舌尖像是惩罚般,隔着衣领舔舐了一下我的肌肤,“但这双眼睛若是再敢乱看别的女人……今晚回了客栈,娘亲就用这根玉带把你这双眼蒙上。”她说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滑去,极其隐晦地在那两瓣紧致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还有这里……琪儿刚才盯着那女人看的时候,这屁股是不是也在偷偷发骚?嗯?”她的手指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我那处菊穴的位置。
虽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她那宽大的道袍完美地遮挡了一切。
外人看来,只以为是慈母在搂着孩子看灯,只有我知道,她的指尖正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戳弄着我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没…没有发骚……娘亲……”我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霸道地管束着,被她因为别的女人而吃醋惩罚,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变态的甜蜜与兴奋。
娘亲吃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吃醋,她好在意我,但腰也被掐得好痛,那种被她完全占有、不允许我眼里有别人的感觉,简直比做爱还要让人发抖。
我是娘亲的私有物,不管是眼睛、身子、还是这个骚屁眼…只能看着娘亲、含着娘亲。
想到这,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小玉茎,在这样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又不知死活地有了反应,有些发硬地顶着青色的亵裤。
“走吧。”似乎对我这个反应很满意,她重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指骨揉碎在她的掌心里。
“前面的河灯更多,咱们也去放一盏…为你那死去的父亲,也为你这即将到来的比试,祈个福。”她拉着我转身,不再去看那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
那一袭月白色的背影在灯火阑珊中显得格外孤傲与决绝,仿佛在向这洛水、向这天地宣告,我——韩琪,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裴昭霁一个人的禁脔。
“走吧,我们也去放一盏。”娘亲收回了看向对岸那抹早已消失的红影的目光,那双隐在白纱后的凤眸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她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口,那种无声的安抚让刚才那一瞬的疼痛与旖旎都化作了心底的一抹暖流。
我们在岸边的一个老妇人摊位上,挑选了一盏造型古朴精致的荷花灯。
那荷花瓣是用上好的粉色宣纸糊成,层层叠叠,中间那一根蜡烛芯子挺立着,正等着被点燃那一刻的光明。
娘亲从袖中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点火星亮起。
她微微倾身,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动作如流云般铺散在河岸的石阶上。
她专注地引燃了烛芯,暖黄色的火光瞬间跳跃起来,透过粉色的纸瓣,晕染出一片柔和而暧昧的红晕,也照亮了她那即使隔着面纱也难掩绝色的侧颜。
“琪儿,来。”她轻声唤我,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我乖巧地蹲在她身旁,与她一同捧着那盏荷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