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不争气的小玉茎硬邦邦地挺立着,刚才被娘亲隔着布料玩弄过的龟头红肿不堪,正可怜兮兮地磨蹭着粗糙的布料。
虽然没有触碰,但那极其敏感的马眼依然在一收一缩地吐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股滑腻的热流顺着柱身流下,再一次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更要命的是我身后的那个菊穴。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和情欲,让那个本就敏感空虚的后庭产生了某种错觉。
随着我双手在娘亲腰臀间推拿的动作,我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两瓣屁股肉在床单上轻轻摩擦。
“咕啾……”
那一圈娇嫩的括约肌竟然像是感觉到了娘亲肉棒的召唤,不受控制地在那湿热的深处痉挛、收缩。
原本干涩的肠壁分泌出了些许肠液,让那处紧闭的穴口变得湿润起来,仿佛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眼巴巴地张开,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进去填满那份令人发狂的空虚。
“琪儿的手…怎么越来越烫了?”娘亲虽然背对着我,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
她稍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眼透过凌乱的发丝瞥了我一眼,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那湿了一大片的裤裆。
“这揉着揉着,是不是把自己给揉硬了?”
“唔!没……没有……”被戳穿了心事,我羞得手上的动作一滞,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呵呵,还嘴硬。”娘亲轻笑一声,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
她微微抬起臀部,在那柔软的床褥上蹭了蹭,那姿态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诱惑着伴侣,“既然硬了,那就给娘忍着…这是给你的‘惩罚’。今晚去夜市之前,若是这根小肉棒敢射出来一滴精液……娘亲就把那根‘大家伙’掏出来,当街塞进你嘴里,让你那张小嘴给它吸干净。”
“啊…别别别…琪儿忍得住……琪儿会听话的……”听到这羞耻至极的威胁,我吓得浑身一紧,那个正一吞一吐的菊穴更是猛地夹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在这里丢盔卸甲。
可是心里在那恐惧的深处,竟然又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兴奋。
我咬着下唇,继续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在娘亲那销魂蚀骨的腰臀间温柔地揉捏着,甘愿做她这只凶猛母兽爪下,那只瑟瑟发抖却又无比依恋的小猎物。
烛火摇曳,将我们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暧昧且修长。
房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梅花冷香与皂角气息。
我重新调整了跪姿,双手再次复上娘亲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腰肢。
那肌肤下的每一寸软肉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我的按揉轻轻回弹,手感好得让我爱不释手。
“嗯……”娘亲慵懒地趴伏在锦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一袭道袍早已滑落至臂弯,整个光洁无暇的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随着我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的穴位缓缓向下推拿,她那两瓣圆润丰满的蜜桃臀在轻薄的亵裤下微微颤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球状,随着呼吸起伏,荡漾出一圈圈肉感的波纹。
“再过几日百家大典就开始了……”娘亲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几分被伺候舒服后的慵懒,“琪儿可要为我们人宗争口气。”她的声音虽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赶紧恢复了力道,更加卖力地在那两枚精致的腰窝处打圈研磨。
“娘亲,天宗的孟风还有清道观的邱子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底的担忧,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桌上的那一对无名双刀,眼中闪过一丝不自信,“琪儿怕是……”
我也早有所闻,之前我懈怠练功的时候,娘亲就喜欢拿他们来和我比较,那两人分别是韩师伯和邱师伯的独子,皆是道门中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天赋异禀,而我一个才刚到旋照境不久的弟子,要想赢他们,谈何容易?
感受到我指尖的迟疑,娘亲缓缓睁开了眼。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严厉训斥,反而转过身,伸出一只温热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身前。
“傻孩子。”她坐起身,那一对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险些从那松垮的领口中完全跳脱出来。
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轻纱下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顶着衣料,散发着熟透了的风韵。
“你是娘亲一手调教出来的,不管是你这副身子,还是那套刀法,都是娘亲的心血。”她捧起我的脸,那双凤眸中满是温柔与鼓励,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让人窒息的掌控欲,“输赢固然重要,但在娘亲心里,只要琪儿平平安安的,便是最大的福分。别去想那些……你只需记得,你身后站着的是娘亲,是整个紫薇观。”
听到这番话,我眼眶一热,心中那块大石仿佛瞬间落地。
“娘亲……”我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将脸埋进了她那深邃温暖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浓郁的奶香。
娘亲顺势抱住我的头,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像两团滚烫的云朵,紧紧包裹着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好了,不提那些扫兴的事了。”裴昭霁轻笑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在我的后颈处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那层单薄的青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两瓣紧致的小屁股。
“刚才揉腰揉得不错,现在…该换娘亲来疼疼你了。”她的话语中不再带有那种羞耻的调教意味,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情。
“唔……娘亲……”我乖顺地任由她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