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虽然身心俱疲,菊穴还微微发肿,玉茎也软绵绵地垂着,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娘亲的怀里原来这么暖和,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被捡来的。
可是现在,只有在她怀里,被她这样紧紧抱着,被她的大奶子压着,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哪怕是做她的发泄工具,哪怕是被她玩弄…只要能一直这样,我也心甘情愿。
“娘亲……”我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嗯?”她低头,在黑暗中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就像哄婴儿入睡一样,“睡吧,乖孩子。”在这温柔的拍打声中,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羞耻,像个依恋母亲的幼兽,也像个臣服于主人的禁脔,在她那丰满的肉体包围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早晨,我们离开了客栈再次出发,马车朝着洛京的方向继续行驶着。
那马车轮毂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终于在日上三竿之时,将我们带到了这传说中的大秦帝都——洛京。
这洛京又为天启城,自秦太祖起,这里便是大秦帝都,也是大秦的中心。
刚一进城门,一股巨大的声浪便扑面而来,那是与幽静衡山截然不同的红尘烟火气。
宽阔的朱雀大街足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楼阁飞檐翘角,鳞次栉比。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贩夫走卒的叫卖声、文人墨客的吟咏声、车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喧嚣而繁华的乐章。
路边的摊位上更是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西域的琉璃、南海的珍珠、北地的皮草,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便是洛京么,真是个繁华的地方……”我紧跟在娘亲身侧,一双眼睛有些不够用地四处张望,心中满是初入繁华的震撼与新奇。
娘亲今日为了低调行事,特意戴上了一顶垂着白纱的帷帽,遮住了那张足以引起轰动的绝世仙颜。
她身着一袭素雅而不失贵气的月白道袍,宽大的衣袖随风轻摆,腰间束着那条写满经文的丝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极细,也更衬得那在那道袍掩映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肥美蜜桃臀圆润挺翘。
虽然遮住了脸,但她那身超然物外的气场和那一具被岁月滋养得丰腴熟媚的魔鬼身段,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抓紧了,可别走丢了。”帷帽下传来娘亲温柔的声音。
她伸出那只温热软嫩的玉手,透过宽大的袖袍,一把扣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指尖轻轻在我掌心挠了一下,指腹上那一点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瞬间勾起了我对那晚在马车里、这双手是如何握着我的肉棒套弄、那根手指是如何捅进我的屁眼里抠挖的回忆。
“好…知道了,娘亲。”我脸上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虽然昨夜已经清理干净,我也换上了干爽的衣物,但走在这人潮拥挤的大街上,被娘亲这样牵着,我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处娇嫩的菊穴虽然不再红肿,但因为习惯了被异物填充,此刻空荡荡的,随着走动时两瓣臀肉的摩擦,那里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琪儿的手怎么有些发抖了,嗯?”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稍微放慢了脚步,侧过身,那双隐在白纱后的凤眸似乎正戏谑地打量着我。
她借着衣袖的遮挡,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那丰腴的大腿外侧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胯部。
“是不是……这里人太多,看着这些男男女女,琪儿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骚动了?”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梅花冷香。
“没…没有……娘亲别乱说了……”我慌乱地反驳,却感觉胯下那根缩在亵裤里的小玉茎,因为她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和肢体接触,竟然真的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龟头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被娘亲这样在大街上牵着,还要听她说这种淫乱的话…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正在背着所有人偷情一样。
“呵呵,口是心非的小东西。”娘亲轻笑一声,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却也没有再当众调戏我,只是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暧昧气场,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笼罩在其中。
我们在城中寻了一处名为“云来客栈”的上房落脚。
这客栈位于繁华地带,装潢考究,往来皆是锦衣华服之人。
刚一进房间,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娘亲便摘下了帷帽,随手扔在桌上。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了那张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
“总算到了,这一路马车坐得,腰都有些酸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饱满高耸的G罩杯豪乳随着动作向上挺起,将胸前的衣襟撑得紧紧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那纤细的腰肢与那陡然膨胀的丰臀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琪儿,过来。”她转过身,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目看向我,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娇媚与命令,“帮娘亲揉揉腰…若是揉得好了,今晚娘亲就带你去逛逛这洛京的夜市,如何?”
“夜市,好呀…琪儿这就来帮娘亲好好揉揉…”听到娘亲许诺带我去逛那繁华的洛京夜市,我心中虽有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想要讨好她的急切。
我不敢怠慢,三两下便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便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
床褥间弥漫着好闻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娘亲身上那股子幽幽的梅花冷香,熏得我有些意乱情迷。
娘亲正侧卧在锦被之上,那一身月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魔鬼身段在灯火下投射出诱人的剪影。
我跪坐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指尖有些颤抖地复上了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