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娘亲留下的灵力封印!
它就像一个最尽职的塞子,将那一肚子属于娘亲的腥膻浓精,一滴不漏地锁在了我的直肠和结肠深处。
“少主?您怎么了?脸色红得这般厉害?”
姚玲儿见我僵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凑上前,伸出微凉的小手探向我的额头。
“没……没事……”
我慌乱地避开她的触碰,生怕被她发现此时我身体的异样。
就在我挪动屁股的时候,肚子里那一汪尚未吸收的浓精随着重力晃动,“咕噜”一声,狠狠地撞击在了我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回床上。
那精液是温热的,被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给我的内壁做着色情的按摩。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既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又让我那根刚刚苏醒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可耻地翘了起来。
好烫……娘亲的精液在肚子里晃……好重……感觉就像怀了孕一样……被封住了流不出来只能这样含着,好想被娘亲检查。
“少主,您出了好多汗,玲儿伺候您更衣吧。”玲儿没看出我的窘迫,只当我是刚突破修为身体尚虚,便拿起一旁的衣物走了过来。
我不敢拒绝,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
当我要站起身穿裤子时,重力的作用让肠道里的那团浓精更加沉重地压在括约肌上。
被灵力封住的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一圈被肏得熟软的媚肉在封印下微微颤抖,拼命地收缩着想要含住那即将满溢而出的浆汁。
“唔……轻、轻点……”
玲儿帮我系腰带时,不小心勒了一下我的小腹。
那一瞬间,被挤压的肠道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推向深处,我只能咬紧牙关,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才没有当着丫鬟的面发出淫荡的呻吟。
“少主,您今日的气色真好,皮肤都透着光呢,看来突破旋照境后果然不一样。”玲儿一边帮我整理衣襟,一边羡慕地说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是因为突破,分明是因为被娘亲那根大肉棒狠狠肏干了一整晚,又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阳精滋润,才会有这般媚态。
“是……是啊……”我心虚地应着,只能尴尬地夹着腿,感受着肚子里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热流,那种时刻处于被“内射”状态的错觉,让我这一整个早上都注定要在煎熬与快感中度过。
我洗漱完,用过早膳后才慢慢走到了道台“呵呵…我们的小懒虫终于舍得起来了?”不远处传来了娘亲调侃的声音。
听到娘亲的调侃,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股羞耻感混杂着体内异样的充实感,让我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不得不刻意收紧大腿肌肉,试图夹紧那被灵力封印住的后庭,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会让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晃荡得太厉害。
“娘……娘亲……”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道台边缘,不敢直视娘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凤眸。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袭象征着人宗道首身份的黑白道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心的梅花花钿更添几分庄严神圣。
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谁能想到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仙子,昨晚竟是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将我像只母狗一样肏得死去活来,还把那滚烫的阳精灌满了我的肠道?
“怎么?还没醒神?”娘亲见我这副扭捏的模样,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意更深了。
她缓步向我走来,随着她的步伐,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她丰腴修长的腿部线条。
虽然此刻她并未露出分毫肌肤,但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赤身裸体、胯下挺着大肉棒压在我身上的淫靡画面。
“没……醒了……”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随着娘亲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梅花冷香再次将我包围,让我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过来,让娘亲看看。”她在他面前站定,伸出那只保养得温润如玉的纤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随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滑过我的腹肌,最终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当她的掌心覆盖上我肚脐下方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肠道里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竟然隔着肚皮和肠壁,在那只玉手的温热下变得更加活跃。
“咕噜……”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我的肚子里传出,在这寂静的道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好丢人……肚子里全是娘亲射进来的精液……还在晃……娘亲的手好热……她是在检查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