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套粗俗的刀法,看样子你三年来完全没有一点长进。”她的声音依旧冷淡,凤眼微垂,视线落在我的身上,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将我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说完,她便不再看我,只是将杯沿凑到那丰润饱满的樱唇边,低头细细地品着杯中的灵茶。
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与我此刻内心的烦躁与屈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粗俗?
又是粗俗…这套刀法是爹爹留下的遗物,是我与他之间唯一的联系,可在你眼中,却只是粗俗不堪吗?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和这刀法一样,只是个让你失望的、粗俗的废物?
我紧紧地攥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混杂着委屈、不甘与愤怒的复杂情绪在我胸中剧烈翻腾。
我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她,我不是废物!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那股莫名的自卑和对她的孺慕之情给死死地压了回去。
我能说什么呢?
三年来,我确实连筑基的门槛都未能踏过,而她一手带上山的寰家兄弟,却早已是旋照之境。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到底该怎么办…母亲,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不是用那种失望的眼神,而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道端坐的倩影上。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品茶,可那副前凸后翘的熟美胴体,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高耸酥胸,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雪兔,饱满而又充满弹性。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方,是那丰硕肥美到近乎夸张的翘臀,即便坐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也将石凳铺满,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感的弧度。
我感到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从我的小腹升起,让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我痛恨自己的软弱,更痛恨自己脑中此刻竟会浮现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变得强大,想要将那两个杂碎踩在脚下,更想要……将眼前这个我最敬爱也最渴望的女人,完全地、彻底地占有。
对…强大…我必须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才能让她刮目相看!
只有强大,才能保护她,才能…得到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在我心中燃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钢刀。
这一次,我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锵!”我手腕一抖,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我不再去管母亲的目光,而是将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套被她称为“粗俗”的刀法之中。
劈、砍、撩、刺…每一个动作都比以往更加迅猛,更加精准。
刀光霍霍,卷起的梅花瓣如同被卷入了一场纷飞的暴雪。
汗水很快便浸湿了我的衣衫,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可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这样,日渐西下,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紫薇观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直到手臂酸麻,浑身被汗水浸透。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一整个下午,母亲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时不时地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我几眼。
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让我完全无法揣测。
那目光不再像清晨时那般失望与冷漠,却也并非欣慰与赞许,而是一种……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仿佛在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这让我心中既感到一丝被注视的窃喜,又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终于,当最后一缕霞光即将隐入西山时,她缓缓站起身,那袭黑白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那道依旧丰腴成熟、曲线惊人的曼妙身影。
“晚饭你和玲儿先吃,为娘有事,不必等候。”留下这句淡淡的话语,她便转身离去,婀娜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庭院深处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