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宫,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骚臭的尿味,将原本清雅的檀香与梅香完全覆盖。
两个丑陋的躯干在血泊中苟延残喘,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呻吟。
而裴昭霁,这位刚刚亲手制造了这一切的“仙子”,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血泊中央。
她缓缓抬起藕臂,伸出丁香小舌,饶有兴致地舔去了自己手背上的一滴血珠。
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颜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病态而妖冶的笑容。
她迈开修长雪白的玉腿,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莲足,一步一步,踩着粘稠温热的血浆,缓缓走向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寰冲。
她在那具不断抽搐的躯干前蹲下身子,饱满挺翘的雪臀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对因沾染了血迹而更显妖艳的硕大玉乳,在寰冲那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前,轻轻地晃动着。
“两头丑陋的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柔媚,却淬着最刺骨的寒冰与无尽的鄙夷,“当真以为我堂堂人宗道首,会稀罕你们裤裆里那点又脏又臭的东西,让你们要挟不成?”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雪足,一步一步,优雅地踩过粘稠滑腻的血浆,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混着血污的娇小足印。
她走到已经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的寰冲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沾染着血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硕大雪乳,就在寰冲那因极度恐惧而涣散的瞳孔前,微微地、诱人地晃动着。
而她那被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的、浑圆肥美的臀瓣,则压出一个丰腴至极的、充满肉感的完美弧度。
她伸出那只没有沾血的玉手,用两根青葱般的玉指,粗暴地捏住寰冲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冰冷的美眸。
“窥探到本座秘密的那晚,你们的死期…就已经到了。”她一字一句,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却让寰冲与不远处同样奄奄一息的寰宇,齐齐爆发出最后的回光返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饶…饶命…”寰宇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嗬嗬声,他想求饶,但失血和剧痛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
他们以为自己抓住了这位仙子的把柄,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两只不小心闯入蛛网,被毒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又可悲的虫子。
裴昭霁看着他们那绝望而悔恨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也更显妖冶。
“现在才求饶?晚了。”她脸上的笑容陡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酷,“本想给你们一个痛快,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用那双肮脏的狗眼,看遍了本座的身体…还用你们那龌龊的脑袋,意淫本座的身子。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窥探,那本座就让你们永远留在这里,好好地‘看’个够。”
“不如……就把你们做成人彘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昭霁再次单手掐诀!
那股无形而恐怖的巨力,第三次降临在这间血肉地狱之中!
“噗嗤!噗嗤!!”这一次,声音更加沉闷,也更加可怖!
寰冲那仅剩的、连接着肩膀的肉根,以及寰宇那连接着大腿根部的臀肉,被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撕裂剥离!
这已经不是卸去,而是彻底的剜除!
“呃啊啊——!”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嚎,随即便彻底没了声息。
他们身体最后与四肢连接的部分,被连皮带肉地扯下,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组织,从那四个碗口大的、血肉模糊的窟窿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那两块被剜下的、尚且温热的、连着部分臀肉的大腿根,以及两截连着肩胛骨的臂根,带着“扑通”的闷响,掉落在粘稠的血泊之中,溅起一小片血花。
至此,寰家兄弟,彻底变成了两个只剩下头颅和躯干的、名副其实的“人彘”。
他们甚至连惨叫和抽搐都做不到了,只是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瞳孔完全放大,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
腥臊的尿液和秽物从他们身下最后的孔洞中流淌出来,与满地的血水彻底混为一体,让这间原本清雅的寝宫,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冲天恶臭的屠宰场。
裴昭霁缓缓站起身,她那雪白滑腻的胴体上,此刻已经布满了大片喷溅状的血迹,殷红的血珠顺着她乳房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滴落在那片被亵裤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将那雪白的布料都染上了一抹暧昧的嫣红。
她看着地上那两具不再动弹的肉块,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苍蝇。
她轻轻一挥手,散去了隔音禁咒。
然后,她转身,赤着脚,一步步地,踩着满地狼藉的血污与残肢,走向一旁的浴桶。
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洗去这些肮脏东西留在她身上的血腥味。
毕竟,待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用一副“干净”的身体,去好好地“教导”一下自己那不听话的宝贝儿子呢。
而血泊之中的两具躯干微弱地抽搐着,生命正从那四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中迅速流逝。
裴昭霁站在原地,那张沾染了血珠的绝美仙颜上,病态的妖冶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冰冷的算计。
她朱唇轻启,声音在空旷而血腥的寝宫中显得格外清晰:“就这么死了,也太便宜你们了…”她低垂着美眸,视线落在地上那两滩尚在蠕动的烂肉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与可惜,“怎么说也是两个旋照期的修士…一身的修为,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