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观主好生休息,玲儿去了。”姚玲儿恭敬地应了一声,小脸上虽然满是疲惫,眼中却闪烁着一丝完成使命后的满足与忠诚。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榻,穿上自己那双朴素的布鞋,对着床上那具风华绝代的胴体行了一礼,随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住的厢房中。
寝宫内,只剩下裴昭霁一人。
随着过剩情欲的退潮,她小腹下那根雄伟的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缩回,坚挺的棒身变得柔软,粉润的色泽逐渐变淡,最终完全没入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中,重新变回了那片从十八年来未有男人踏足过的、紧致娇嫩的牝户。
她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松垮凌乱的月白色寝袍,将那对因为方才的自我玩弄而依旧挺翘饱满的硕大雪兔重新包裹好。
这一天实在有些劳累,从清晨的督导,到虐杀那两个不知死活的杂种,再到与儿子的对峙,最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爆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
她拉过一旁的蚕丝被,轻轻覆在自己那具依旧散发着热气的丰腴娇躯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雪白酥胸,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在被子下形成两道诱人的、缓缓起伏的弧线。
夜,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静谧。
东方的苍穹逐渐显露出一抹熹微的红光,将天际的云层染上瑰丽的色泽。
又是一个清晨,我洗漱完毕,简单用过玲儿准备的早膳后,便如同往常一样,来到道台上打坐。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和梅花的冷香,吸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烦躁。
我盘膝而坐,五心朝天,试图凝神静气,可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昨日发生的一幕幕,尤其是母亲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诡异笑意的眼神,以及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道台的最高处,那个视野最好、灵气最盛的位置,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在那里静坐。
是娘亲。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黑白道袍,乌黑如瀑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而庄重的道髻,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出尘绝世的仙韵。
阳光初升,金色的光辉洒在她身上,为她那清冷的剪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尽管自我出生前她便已是出窍境的大能,是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雪霁娘娘,但晨起打坐修炼的习惯,她一直保持着,风雨无阻。
这种近乎严苛的自律,曾是我最为敬佩的地方,可如今在我看来,却只感到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她昨晚…真的只是去处理宗门事务吗?
那两个杂碎真的下山历练去了?
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的身上…似乎沾染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不是丹药的香气,也不是梅花的冷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味道…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将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着体内那微弱的真气按照功法路线运转。
可那股真气却像是不听话的顽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让我气血翻涌,胸口一阵烦闷。
又是这样…三年了,为什么我还是无法筑基?
为什么我体内的真气总是如此驳杂,难以凝聚?
难道我真的…就是个天生的废物吗?
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道台最高处的那道身影。
她静坐如山,呼吸悠长而平稳,周遭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缓缓旋转的漩涡,被她吸入体内。
她与整个天地都仿佛融为了一体,而我,却像是一个被排斥在外的、格格不入的异类。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一直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隔着遥远的距离,向我望来。
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心思。
我心中一惊,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修炼,可我的心跳,却已经乱了节奏。
我就这样在无边的烦躁中打坐了一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心中的真元如同一盘散沙,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凝聚。
就在我几近放弃之时,那清冷而又熟悉的声音从道台上方飘了下来。
“琪儿,修行注重的是静心养性,你如此躁动不安,怎能有所精进。”我猛地抬起头,只见母亲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语气,似乎没有了昨日的冰冷,甚至……还带着一丝我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柔和。
“要用心去感受一草一木,感受体内真元的流动,隔绝杂念……”她缓缓说着,声音如同清泉,一点点地渗入我那焦躁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