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创作有关的一切,全由你说了算,好吗?”
盛柯问:“你的投资人,指的是贺清川?”
“他是我的合伙人,如果我们自己开发项目的话,他肯定会投啊。
他很有钱的!
而且出手超级大方!”
谢漪白极力列举出好处和优势。
“嗯,他单独给邹延投钱,重做后期乱剪我的片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很有钱了。”
谢漪白豁然开朗道:“哦……你是在记这个仇啊。”
盛柯:“看你这个反应,你应该已经问过贺清川了吧?他怎么跟你解释的?”
“他说他对你没有成见,只是他觉得邹延做的版本更利于票房最大化。”
“所以啊,他不是一个好的投资人。
至少对我来说不是。
他对电影有自己的判断,并且他的判断,跟所有商人一样,只把电影当作一款理财产品,一种赚钱工具。
如果让他成为出品方,那他的话语权一定会压在我头上。
你觉得,他会给我那么大的创作自由吗?”
谢漪白说:“我会帮你争取的啊!
你拍电影又花不了很多钱,我可以说服他,在这个项目上少赚一点也是OK的。
大不了我再多拍些网剧,把电影上亏掉的钱赚回来。”
“你不要把谈判看得那么简单,生意就是生意。
我先不评价你好不容易当上影帝,又掉头去拍网剧的行为——你是真不了解这群生意人的本色吗?网剧的钱他们要赚,电影的利润他们也不会放过。”
盛柯换了一支扁平的遮瑕刷,俨然将他的脸当作一张画布,蘸上颜料点涂,校正肤色。
“我和邹延能稳定合作那么多年,不是因为我和他的私交。
而是因为他压得住投资人,他愿意把话语权交到我手上,让我全权作主。
同样的,我跟邹延切割,并不是因为他在道义上有多么对不起我,只是我发现,他已经变了,他不再是我想合作的那种制片人了。”
谢漪白不言弃道:“可是我想你啊,我想你留在我身边。
你要实在不愿意拍电影了,那你留下给我当助理吧。
你看你什么都会,多才多艺,我就缺你这种人才。
我给你安排很多假期,保证你每天有时间写剧本。”
他这要求乍一听很离谱,但仔细想一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反正盛柯没在拍电影,专门来陪他工作的那些日子,又照顾他衣食起居、又陪睡,就跟贴身助理差不多啊。
盛柯低声笑着,“我倒也不是不想当你的助理。
但我不可能跟你现在的男朋友和平共处,你准备好迎接鸡飞狗跳的生活了吗?”
“……那我不要。”
谢漪白冷下脸道,“你又不听话了,我不要你。”
“你也不是第一次不要我了。
我这种被你抛弃过的,心理阴影比较深重。”
盛柯换最后一支蓬松的晕染刷,扫去他皮肤上多余的散粉。
“不过,我会等你跟贺清川分手的。”
又是这副天经地义的语气,听得人火大!
谢漪白道:“你又知道我会跟他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