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和他们,的确是两个物种。
那些摆在明面上的规则,并不通用。”
“真恶心……”
谢漪白心头堵得慌,胃里一阵抽搐,生理性作呕。
他开了一半车窗,却因为空腹,所以没有什么可吐的,被傍晚的冷风一吹,脸色苍白如纸。
“会吹感冒的,把窗关上。”
盛柯温声劝他。
谢漪白怕把小饼干吹坏了,关上车窗,深呼吸,沉下气道:“所以,我只是比他稍微幸运一点点,对吗?”
第224章温泉
“对也不对。”
盛柯说,“你比祁蓝幸运是真的。
邹延虽然有他的缺点,但他家庭好,有一对明事理的父母,叔叔阿姨给了他较为健全的人格。
他至少爱憎分明,没有因为对我不满而迁怒于你。
我刚知道你和他分手的时候,一度很担心他走极端,琢磨些阴招报复你,比如再捧个竞品出来,和你抢资源争夺市场,或者卡你的影视剧不给下证。
这些都是他想办就能办到的,可是他控制住了。
“不过邹延是你自己选的,在他之前应该也有很多人对你示好过,你都没答应。
所以不能全算你运气好,是你比较清楚自己的人生目标。”
“你这么说并没有让我好受一点啊。”
谢漪白不买账道,“难道识人不清就该罪有应得吗?我也有瞎眼的时候,我一点也不觉得是我错了!”
“有罪无罪是定论,我不是法官,没能耐断案。
我只是认为,贫和贱是两个词,富和贵也是两个词。
如果一个人挣到了很多钱,使自己从贫穷到富裕,但这些钱并没有使他感到富足,反而放大了他内心的贫困,使他受到更多欲望的驱使,走入迷途、身陷欲壑,那他依旧是贱命一条。”
“歪理邪说……”
“都说到这里了,我也不介意再多说两句。
如果你是那种只见钱眼开,很好上手的类型,邹延肯定不会对你那么着迷。
但你既要又要,他反而觉得你别具一格、不是俗物。
人就是那么犯贱。”
谢漪白气急羞恼道:“是啊是啊,最贱的就是你了。
一开始那么嫌弃我,现在还不是天天倒贴。”
盛柯点了点头:“没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
我喜欢上你以后,才发现流传至今的古话都颇有道理。”
“你真是不害臊啊……别说了!”
谢漪白堵住耳朵,“我真是听够了你的鬼话连篇!”
“那我不说了。”
盛柯自觉道,“我说话主要是为了给你解闷,我本身没有那么爱说话。”
“我说真的,你能不能改改你说话的习惯?”
谢漪白认真地建议道,“你每次一张嘴就像在扇别人耳光,怨不得大家都不待见你。”
“有吗?”
盛柯反省道,“我只是不喜欢讲那些虚头巴脑的。
是有很多人说过,我处事不够圆滑,容易招人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