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夜身边那个小跟班都说要去。
那个萝卜头平时胆子最小了,你是知道的。”
他顿了顿,语气从刚才的利落里软下来一点,“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其实比你看见的还要勇敢一些。”
“而且这完全不是跟你打亲情牌,妹妹,这件事我们都有深思熟虑过。
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在亲身告诉我们:继承者不是只有我们。”
百里把对外公布的措辞逐条改了一遍,改到一半把笔一摔,说“这句话要是被解读歪了我提头来见”
。
慕容菲在旁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工作时间请保持严谨”
,把被他摔掉的笔捡起来放回他手边。
翟辞和乔理理一直在跑外联,把需要提前沟通的名单列了出来……当然,除了伙伴们,贺兰烯还收获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支持者。
大人们其实很好说话,接受能力也很强,他们提出问题,也解决问题。
那些问题有些刁钻,有些务实,有些是经年累月盘踞在系统深处的沉疴。
他们三言两语拆解干净,没有废话,也不太爱卖弄,自然而然在其中又创造出一个很不得了的问题。
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上。
贺兰烯并没有决定擅作主张,她没有非常自信且不顾一切的将他们所有疑点一一思考,或者一定要坚持自己是对的。
她始终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们不久之后就会知道。
*
大会过去了好几个星期,世界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转着,各方计划有条不紊地铺开。
翟辞大约是终于熬到了这一天,颇为娇羞:“我好想结婚。”
翟梦立刻点头附和:“你以为我就不想当花童吗?我还要叫上施雅她们跟我一起。”
这个“她们”
里,自然包括了贺兰烯。
只是彼时的贺兰烯还什么都不知道,正勤勤恳恳地当着护花使者。
说穿了,就是追人。
不管是土味小说还是玛丽苏小说,烧钱追人这件事,总归是让人开心的。
如果不开心,那大概是钱用的地方不太对。
很可惜,伏苏祈偏偏是一个用很多很多钱都打动不了的人。
那段时间的贺兰烯,和坐在总指挥席上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人判若两人。
她在伏苏祈面前会变得很幼稚,脑子里塞满了异想天开的念头。
为了逗阿祈开心,她甚至重操旧业,学着从前那样偷偷跟踪他。
但这一次,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她的跟踪技术退步得厉害。
还没跟出几步,伏苏祈就拐过一个转角,轻轻松松把她从墙后面揪了出来。
伏苏祈含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骄矜:“其实超级刻意的。”
她被他揪着也不挣扎:“又不像以前了,现在当然可以光明正大一点。”
“笨蛋烯烯,就算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