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熟睡。
黑暗是一种语言。
所以我们抵死缠绵,倾倒,然后有了白昼的形状。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
*
原句是:爱是两块黑暗间短暂的火柴。
他像剥石榴一样打开我,汁液溅满他的下巴。
——安妮·卡森《红的自传》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
——阿多尼斯《身体》
可光明从不要求也不索取,它永远在奉献。
——阿多尼斯《白昼的头颅,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
作者有话说:
额,船戏很难写,希望以后变成一个开船高手。
另,如果我标注错了诗名和诗人,随时请大家指正
第83章忠贞不渝她说:“这
黄昏时刻。
伏苏祈正在种满鲜花的露台处理那些似乎永远处理不完的公务。
这座岛是他的。
准确说,是他十八岁那年收到的成年礼物之一。
庄园里有七八栋建筑,他们住的这栋不算最大,但露台是最好的。
三面环空,下面是惊涛拍岸,抬头是无遮无拦的天。
之前有人专门负责打理,有园丁修剪花草,有机器人准备茶点。
但前几天,伏苏祈让他们全都带薪休假了,于是现在什么都得亲力亲为。
贺兰烯最近特别黏人,总要碰着他才安心。
办公的时候她枕在他腿上,走路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睡觉的时候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伏苏祈任她予取予求,她要抱就给抱,要亲就给亲,偶尔还会在她耳边小声撒娇:“烯烯,今天多爱了我一点吗?”
她那时候会抬起眼看他,然后凑上来亲他一口,算是回答。
贺兰烯喜欢他的红嘴唇。
她总在他喝过酒之后亲得特别用力。
岛上有太多酒庄了,葡萄酒庄、橘子酒庄、苹果酒庄,山脚下那片坡地种满了酿酒的葡萄。
她每一瓶都要尝,尝完了就来吻他。
他酒量不好,几口就上头,到那时候整个人都软下来,睫毛湿漉漉的,唇被酒气润得更加水润透亮。
吐出来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冷香与微醺的酒气。
可偏偏那点醉意、那明明水光粼粼却依然矜持乖巧的眼眸、微微涣散的目光。
或许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投影那边,一个经理还在汇报工作。
伏苏祈听着听着,发现自己走神了,她在卧室里睡了两个小时了,要不要叫醒她?海鲜汤会不会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