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烯(认真思考,毫不犹豫):巧克力味的
梨:(很快接受)好吧,巧克力味的也很好吃,但莓果味一定是天下第一
第49章青杏酒村里来了几
海平线只渗出一点蟹壳青,就有早渔的船影剪开灰蒙的海面,拖着细长的水痕驶向深处。
等到天光终于像打翻的淡墨水,一点点晕染开将沙滩和浪花镶上银边时,几个年轻女孩的身影才出现在退潮后的海滩上。
她们挽着裤脚,提着藤编的小篮,赤脚踩在湿凉绵密的沙子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哎,这个好!”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惊喜地蹲下,从沙砾里抠出一枚带着螺旋纹路的粉白贝壳,海水还沾在壳上,亮晶晶的。
“还是贝城的贝壳多。”
旁边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姑娘应和着,弯腰仔细搜寻,“珀尔洲那边有的海滩都是人造的,沙子里连颗像样的石子都难找。”
说话的是刚回来的阿娅。
她把捡到的一颗小海螺丢进篮子,直起身,海风吹乱了她颊边的碎发。
她望着眼前这片熟悉又似乎有点陌生的海,声音轻得像叹息:“贝城和珀尔洲,璞洲和珀尔洲,什么都不一样。”
几百年前,脚下的土地也曾支离破碎,天空是污浊的灰黄。
人类在灭顶的绝望边缘挣扎,那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突如其来,它赋予了一些人奇异的能力——控火、驭水、意念移物……
希望的火苗刚燃起,却又被更残酷的现实掐灭:生存的空间仍在急速坍缩,满目疮痍的大地比废墟更死寂,连风都带着铁锈和尘埃的苦涩,吹不醒一丝绿意。
是那些最早拥有力量,也最早背负起责任的人,用血肉和不知畏惧为何物的勇气,硬生生从绝境里撕开了一道缝隙。
世界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春草艰难地探出头,枯树挣扎着抽出新芽。
然而,随着环境缓慢复苏,那曾被视为救赎的异能,也如同退潮般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
目睹过毁灭的力量,也深知知识若再次失控的可怕,那些残存的守护者们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们将那些足以改天换地却也蕴含着巨大风险的技术和知识,连同那段血与火的记忆,一同深埋封锁。
世界太脆弱,新生的绿意经不起再一次的狂风骤雨,它需要时间,需要遗忘,需要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蹒跚学步。
直到又一个百年轮回。
在如今被称为珀尔东洲的心脏地带,一片被遗忘的,被称为“魔血之地”
的试炼之地,迎来了数十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传说那里是埋葬了世界最后一个强大异能者的地方。
他们像闯进巨人墓穴的蚂蚁,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考验。
与危险的机关、残留的能量,顽强的意志搏斗。
最终,他们撬开了前辈们用生命守护又封存的潘多拉魔盒。
挖出的第一本残卷,记载着晦涩的符文与能量运转方式,被后世称为魔法的起源。
魔血之地,因此得名。
那数十个年轻人也首当其冲,身体发生变异,获得了远超常人的力量或特质。
紧接着,人类群中也开始零星出现小范围的变异现象。
依托着从试炼之地获得的,前人已铺就部分道路的科技与知识基石,珀尔东洲的发展快得惊人。
解谜、应用、迭代……仿佛按下了加速键,世界仿佛一夜之间跨入了新的纪元。
但是,资源就像沙滩上的贝壳,有人捡得多,就有人捡得少。
当珀尔洲的光塔照亮夜空时,璞洲的许多地方,灯火依旧稀疏如星。
地球经历了那场神秘力量的洗礼,像是被强行续命的病人,它还能支撑几个千年,或者说它还能让人类这个族群生存几个千年?
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