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研究前提都在精神力与青铜因活性状态下。
难度可想而知。
“方向没错。”
她的声音肯定,“失败的原因,理理刚才分析得很对,是执行的精度和稳定性不足,以及取样工具的侵入性太强。”
她看向罗博正在画的草图,微微颔首,“罗博的思路是对的,更温和的介入是关键一环。”
她的目光扫过三位同伴。
他们的天赋毋庸置疑,他们的努力更是远超常人。
这群人,迟早会突破眼前的壁垒,而她需要做的,就是引导这股蓬勃的力量,走向正确的方向。
“这次实验的数据非常有价值,”
贺兰烯走到主控光屏前,调出刚才失败瞬间的详细记录,“看这里……”
乔理理和翟辞立刻凑上前,罗博也停下了画图。
“这是…”
乔理理眼睛一亮。
“青铜因的运动?”
翟辞的烦躁瞬间被兴奋取代。
“极有可能。”
贺兰烯点头,“这说明我们的方法确实触碰到了它,只是我们的手还不够稳、不够快。”
她需要成为这个团队的主心骨。
她指出方向,激发他们的思考,让他们在看似自主的探索中,一步步靠近她已知的答案。
就像现在,她指出了那关键的异常信号,给予了希望,但并未透露如何稳定捕捉它的核心诀窍,那正是她经过试炼才掌握的、关于青铜因的秘密。
只是她一个人无法完成,她需要团队。
这个核心,也必须牢牢掌握在她手中。
*
俱乐部入口,霓虹灯管拼凑的“绣色钟楼”
四字闪烁不定,像接触不良的旧招牌。
走进去,目之所及,唯有黄金。
墙壁、吧台、侍者胸前的徽章,甚至空气都仿佛镀了金粉。
它像土里挖出的金器,边缘覆盖着一层洗刷不掉的、油润的铜绿锈斑。
这便是“锈色”
。
香水、雪茄、酒精的甜腻气息之下,是金钱与欲望蒸腾出的燥热。
施书在扭动的人潮里钻行。
他抹了把汗,目光穿透迷离的光影,盯住舞池后面一处几乎被遗忘的浮雕装饰。
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齿轮的轮廓,锈迹斑斑。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荧光色的塑料水枪,枪口直指齿轮,声音在震耳音乐中断续而坚定:“午时的一口钟。”
这便是“钟楼”
。
喧嚣逐渐被另一种更密集的轰鸣取代。
地下空间被分割成数层,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场地,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看台。
这里没有自然光,只有无数射灯将场地中心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