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平民学生吗?为什么也会收到请柬,难道她的身份已经被暴露?天呐,公主殿下,这是一场鸿门宴。
他们要让我有去无回!
施雅立马哭唧唧道:“公主,我不想去,我的大好青春,我的——”
皇甫瑶儿没等她说完,伸手把她拉进房间,动作有些急。
“鬼哭狼嚎什么,你觉得我把名字弄掉怎么样?”
皇甫瑶儿把自己的通知书推到施雅面前,伸出指尖抠了抠自己的名字,然后成功收获对方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行了,你别犯花痴了。
施雅,你一向有办法,快想想,怎么推掉,说我病了,很严重,下不了床那种,或者……或者就说皇室有紧急事务,我必须在场。”
皇甫瑶儿语速很快,抛出一个接一个方案,急切地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殿下。”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装病…御医一查就清楚了,皇室紧急事务…溪谷计划是帝国基础律法的一部分,除非执行官大人亲自签署豁免令……”
她艰难地补充,“而且…连我都收到了,殿下,我们要不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大不了以后我偷偷过来看你。”
“白痴啊!
施雅你什么意思,你我是夫妻吗,就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白了一眼施雅,又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你除了睁着个大眼睛看我的脸,还能干什么!”
施雅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个圆圈,有些讨好地笑笑:“那要不,我画个圈圈诅咒他们?”
皇甫瑶儿:“……”
*
同一时刻,另一处安静的独栋宿舍里。
贺兰烯端起桌上的茶杯,动作忽然顿住,打了个轻而短的喷嚏。
“着凉了?”
坐在对面的乔理理放下手中的书卷,关切地看着她单薄的晨衣,“夜里很冷吗?我去给你拿条毯子?”
她说着便要起身。
“没事。”
贺兰烯抬手示意她不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鼻尖,“我想,时间差不多了。”
乔理理是自愿报名溪谷行动的,她认同计划的意义。
但此刻,听着贺兰烯平静的语气,想到请柬上的那两个名字,一丝忧虑还是浮上心头。
“烯烯。”
她斟酌着用词,“这样做真的妥当吗?她们会不会因此记恨你?然后……”
她没有说完。
皇甫瑶儿的性格,学院里人尽皆知。
贺兰烯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
“可能性不大。”
她说,“即使有万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看向乔理理,目光坦然,“我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
“皇甫瑶儿过去那些小动作,说实话,对我没造成什么实质困扰。”
这是贺兰烯的真心话,这种针对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某种程度上,我甚至要感谢她那些误打误撞的举动,给我带来一些意外的机会。”
“但这不代表她当时的恶意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