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带!我选择狗带!”
“死了也得给我诈尸。”
“太残忍了。”
“对,请你们如丧尸一般不知疲倦地工作吧。”
“……”
十二点二十,所有工作搞定。
刘远叼着烟把电子稿送去编辑室,剩下的人瞪着空洞的双眼,默默趴桌子上躺了三分钟。
……
一行人打算在附近找个便宜的旅馆就这么呆一夜,明早直奔拍摄现场。
但于连坚持回家。
于连坚持家里有事,众人也不好劝阻,就任由于连拿着那朵黑玫瑰消失在了夜色里。
坐在车中。
她静静地看着手中玫瑰。
她小时候觉得,如果她在很久以后交了男友,或许那个人也会送她一束玫瑰。一朵,三朵,五朵,九朵,但在她的想象里,她收到的应该是红的,在白日如那烈火,在夜下明艳如血。
红色的玫瑰代表灿烂明媚的感情。而黑色,则在它之上笼罩了一丝名为神秘的色彩。她此生收到的第一朵玫瑰是纯黑色的,如同无尽的夜空,如同东方人的眼眸。
于连。
你看你的这朵烂桃花。
于连无奈长叹,靠着椅子背眯眼小憩。
晚一点。
于连被晃醒,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然后又刷了刷最近的新闻,盛世和裴裘还没出现在新闻页面上,看来今夜还有不少人在加班加点。
晚一点半。
于连终于回了家。
推开门一看,一片冷寂的黑,偌大的房间显得有些阴森。
卧槽!
姓裴的,她真信了他的邪!
于连有一种吐老血的感觉,默默把因为咖啡因而开始沸腾的血液压制下去。
摸黑找了个瓶,她把黑玫瑰的包装纸拆了,把花插瓶里,丢桌子上,然后打着哈欠拖着背包一路上了二楼。
于连把自己朝**一丢,躺在**回忆这刺激忙碌的一天。
她又想到了明日的安排。明早六点多得爬起来,赶地铁去盛世,然后直奔拍摄场地。她估计这次会在那边住几日。
还好她还年轻。
经得住忙碌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