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城池更是敞开城门,输送粮草物资。
由此,前往彭城的第一道关口,刘邦不损一併一卒穿过。
並在魏王帮助下,轻鬆渡过黄河。
浊浪滔滔,黄河水拍堤岸。
刘邦望著对岸殷地的轮廓,眉头微蹙,
“殷王司马卬与我素有旧怨,当年我在黄河边拦下他入关的路,他至今怕是仍怀恨在心。此番想从他领地上经过,怕是难如登天。。”
陈麒闻言轻笑,语气篤定:“无需多费口舌,大军直接开拔便是。”
刘邦虽满心疑惑,却还是选择相信陈麒,当即下令:
“全军继续东进,沿途殷地城池,不必理会,径直穿过!”
此令一出,隨行的诸侯们皆是大惊。
哪有大军过境却绕城不攻的道理?
可碍於刘邦的汉王威严,且此前陈麒屡献奇策,眾人虽不解,终究还是传令麾下將士依令行事。
……
殷王都城,朝歌。
“报!大王!刘邦率领诸侯联军渡过黄河,正朝著我殷地杀来!!”
內侍闯入殿內,稟报军情。
“什么!!?”
司马卬闻听军报,怒目圆睁。
刘季?这卑鄙小人,我都成王了,他又要来坏我大事!
“可恶啊,孤,绝不会原谅他……”
当年怀王定下“先入关中者为王”的天下之约。
司马卬身为赵將,本想抢先率军入关夺灭秦首功,
成为富庶之地的关中之王!
不想却被刘邦的兵马拦在黄河对岸功亏一簣。
才成了如今河內的殷王。
这份屈辱,铭记多年。
正好现在刘邦竟带著大军打上门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司马卬只觉怒火中烧,当即传令:
“即刻紧闭城门,加高三丈城墙,多备滚石擂木!全军死守朝歌,绝不让联军前进一步!”
“再备上好马壮士,星夜不休加急送出战报!”
他又接连派出三拨信使,快马加鞭赴齐求霸王支援。
信使出发后,司马卬心中才安定了不少。
心道:“朝歌乃殷商旧都,几经修缮城池坚固,守城器械充沛,府中粮草足以支撑半年。”
“沿途诸城互为犄角,可互相驰援。”
“你刘季就算號称五十大军又如何?也只能在城下望城兴嘆,没有粮食之后还不是得灰溜溜地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