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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丘轻轻闭上眼睛,但是浓烈的血腥味让他根本没法缓解心神。
这是单纯的折磨——一场【虐杀】。
呼雷的惨叫环绕著,但是在这个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地方,没有人能来救他。
血液喷涌而出,四处都是被生生撕下来折断的狼爪和狼吻。
没错,狼吻。
那个男人將这巨狼的嘴筒都生生折断,撕了下来。
內臟迅速腐坏,腥臭而粘腻的血液涂满了整个平面,內臟摊在地上。
血池地狱么……
惨叫,伴隨著因为剧痛,指爪收缩而撕裂钢铁的声音。
然后指爪被一根一根折下。
椒丘心臟颤抖。
这是生命对於残杀的本能反应。
直到巨狼的眼珠再次飞到他脚边,椒丘用嘴深吸一口气:“那个……”
男人从粘腻的血液中抬起头,森冷的金眸从面目全非的巨狼身上转移到他身上——只不过要稍微柔和一些,带著询问的意味。
椒丘鬆了口气:“那个……他还有用……您再这样……他可能就要死了。”
渊明低下头。
巨狼的四肢都被扯下来,狼吻被撕下,能看见被血液覆盖的喉咙。
巨狼的眼珠和耳朵也消失不见,头颅和骷髏没什么区別了。
右边的皮刚刚被撕扯下来一半,翻转著摊在下半身,无数细小的肉芽从血肉中钻出,像胶水一样拉扯著近处的皮和肉將其粘合,但是极为缓慢,几乎看不清楚变化。
心臟剧烈的跳动著,连带著猩红的血肉也跟著跳动。
內臟袒露在外,肠子和各种不知名的器官混合在一起,正在缓缓向內收缩。
肉眼可见的,巨狼癒合的速度慢了很多很多,和刚才被撕下就开始癒合的时候並不相同。
四肢处的肉芽几乎看不出復生的速度了。
呼雷已经没有力气惨叫,只剩下空气传入没有任何遮挡的喉咙,和血液混在一起,发出如同哀嚎般带著气泡呼响的回声。
真的要死了啊……
渊明站起身,看了看被猩红覆盖的双手。
他又看向椒丘。
椒丘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同伴……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到……”
“嗯。”
渊明瞥了一眼。
银白色的长髮被血液纠结成一缕一缕的。
阿流肯定不喜欢这样。
渊明轻轻挥手,身上的血液迅速消失。
他转过身,朝著不远处走去。
消除了血液,但是气味肯定还是有的。
他得找个地方调和一下,不能就这样去见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