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烫?”白玉堂惊道,“是受凉发热了么?”
“我没事……”你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是老毛病了……”
白玉堂定了定神,他瞧着你蜷缩着按住小腹的姿势,再联想到这个日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二话不说,将被子掀开一角,自己坐了上来,不顾你微弱的挣扎,将你抱进怀里,让你靠在自己胸前。
“你干什么!放开……”你羞愤交加。
“别动,我给你暖暖。”白玉堂的语气不容置喙,一只手直接贴上了你冰凉的小腹。
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渡了过来,像一个温暖的小太阳,在你的小腹处缓缓散开,驱散了那令人难以忍受的绞痛和寒意。
你起初还想不满地挣扎,但最终还是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你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被疼痛折磨得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一点点地舒缓开来。
“好些了吗?”白玉堂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你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算是默认。
白玉堂听着你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真的很累了。
疼痛缓解后,困意便席卷而来。你下意识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白玉堂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平在床上,掖好被角。天快亮时,他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等你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小腹已不疼了,身上也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服。
床头的小几上,一碗姜糖水与清淡些的吃食,正静静地放在那里。
————
接下来的路,你与白玉堂之间,便有些不一样了。
你不再刻意与白玉堂保持距离,虽没有明确表示原谅,但晚上住宿时,你却会默认两人同住一间房。
当然,白玉堂还是很君子地睡在地铺上。
直到抵达开封的前一晚。
那晚,你做了个噩梦。你梦到自己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你想找妈妈,却怎么也找不到,只能无助地哭泣。
你被自己的哭声惊醒了。
“■■!醒醒!”
白玉堂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床边,正紧紧握着你的手。
“做噩梦了?”他柔声问。
你瞧着他,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小白………我想妈妈了………”
白玉堂的心登时又酸又软。
“■■,别哭。”可他却只能将你紧紧地揽入怀中,“我在这陪着你。”
“小白……别走……”你被他环抱着,声音却愈发哽咽,“我怕…………”
白玉堂应该拒绝你的,他应当做个正人君子。
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肖想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抗住这份甜蜜的诱惑。
白玉堂将你拥入怀中,紧密地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你的体温,也能闻到你发间清甜的香气。
一整夜过去,他始终没有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