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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第3页）

——你逃不掉的！

小丑在接应人员的帮助下跳进了机舱。蝙蝠侠射出抓钩，绳索扣住直升机的起落架，将他一同带离楼顶。

直升机径直朝着东河的方向飞去。

蝙蝠侠顶着高速气流翻上了起落架，从敞开的舱门踏入机舱。守在里面的两名武装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他撞开了第一人的枪口，一肘击中对方下颌。另一人从正面扑过来，试图将他推出机舱。蝙蝠侠侧身一闪，那人直接从敞开的舱门跌了出去，掉入下方的东河。

第三个人显然被吓住了，毫无理智地抬起枪。

蝙蝠侠顾不上小丑，转身扑向他。下一秒，密集的扫射声在狭窄的机舱里连成片。

蝙蝠侠感到侧腰一凉。他一把夺下那人手里的枪，反手砸在他的后背上，将人从机舱里扔了出去。

直升机在空中开始倾斜，蝙蝠侠捂住腰，侧身看了一眼驾驶员的方向。刚才扫射出的一颗子弹恰巧击中了驾驶员的头部。

最先被他打昏的武装人员也身中两枪，躺在地板上不动了。小丑缩在那人身旁捂着自己的腿，疼得呲牙咧嘴。

直升机打着旋向对岸的一片仓储区坠去。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撞上地面，发生爆炸。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结局。

蝙蝠侠在巨大的离心力中死死扒住直升机的舱门。只要他现在跳下去，完全能避开即将发生的爆炸。但是小丑……

他回过头，看向机舱最里面的那个人。血正从他的身下渗出来。

小丑伤在腿上，已经无法站立，更不可能独自从正在坠毁的直升机里逃出去。

只要自己跳下去，小丑就会死。

不需要他动手，杰森的仇就能报。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死在这个疯子的手里。

而且没有人……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小丑抬起脸，与蝙蝠侠对视的眼睛里有着难得一见的疑惑。随着蝙蝠侠的沉默，他疑惑的眼神里生出了光彩。小丑的双眼逐渐瞪大，鲜红色的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了一个带着惊讶、惊喜，又令人感到无限兴奋的表情。

一个气音从他的喉咙里冒出来。他捂住嘴想要阻止这个笑声，但它只是变成了有些机械性的‘咯咯’声。‘咯咯’声逐渐变大、变快，最终演变成一场剧烈的大笑。

真诚、不带一点虚假的愉快笑声随着滑落的直升机响彻在夕阳西下血红色的天际里。

蝙蝠侠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

他一把抓住小丑的衣领，带着他一同跳下了机舱。

——不久之后，东河沿岸——

警车与救护车不断从第一大道和第四十二大街的方向赶来，几乎堵住了整条沿河公路。

红蓝警灯不断交替的闪烁间，戈登站在蝙蝠侠的身旁抽烟。

蝙蝠侠看着不远处的小丑。一名医护人员正在紧急处理他腿上的枪伤，另一个人将束带一条一条勒过他的身体，把他绑在急救床上。

“你确定不需要先包扎一下？”戈登看了一眼蝙蝠侠身后的披风。

在远处时还看不清，但近了可以看到蝙蝠侠右腰处的披风已经被鲜血浸透，有些血迹还顺着他的腰侧一路蔓延到腿上。

“不用。”

戈登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超人，才说了句：“好吧。”

小丑已经被固定在急救床上。一名警官正推着他，朝两人身后敞开着后门的厢式押运车走来。

戈登扔掉烟头踩灭在地上，抬手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哥谭见，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