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打听了隔壁的院子,想著如果还是不够用,就把隔壁院子也租下来。”
“可头疼的是笔墨问题,钢笔好写,但是太贵了,笔墨纸砚也不便宜,练字用时还长,所以我想採购一批铅笔,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就是一想到都是进口的外国货,钱都被洋人挣走了,就有些肉疼。”
一支铅笔要价一分,他们一份报刊也就要一分钱啊。
纯是拿胡二的钱往里贴。
可够贴多久,谁也不知道。
蒋嬋没回答,拉著他走到书桌前,那里铺著一张画纸,上面写写画画,让人有些看不懂。
“这是什么?”
“这是我在书上学的,铅笔的製作方法。”
“我们能自己做铅笔?真的?”
沈樵有些兴奋,眼睛亮亮的。
蒋嬋嗯了声,“我们要办一家属於自己的铅笔厂,一方面能把铅笔的价格打下来,不让洋人漫天要价挣国人的钱,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挣更多的钱来支撑寒蝉说和扫盲班的支出。”
不然別说沈樵手里那些钱,就把她手里这一万五千个大洋都算上,也不够贴补的。
铅笔的价格便宜了,能推广开了,对於任何想学习的人来说,也都是件方便的好事。
可谓是一举三得。
沈樵忙的更起劲了。
像个不停歇的陀螺。
蒋嬋有心帮忙他也不让,只让她安心在家创作。
她只能联繫白曼音,想走她家在海外的路径,买进来一批铅笔生產的机器。
白曼音听说她要办铅笔厂也跟著兴奋起来了。
不光愿意帮忙买机器,还想拿自己这些年攒的钱,提供经济支持。
蒋嬋没有推辞,就算白曼音入了股,分了她两成的股份。
白曼音拿了股份,也把自己忙成了陀螺,帮著他们搞定了本地手续,打点了相关的人。
工坊里由桩子带头,也忙的热火朝天。
蒋嬋成了最閒的一个,把更多时间用来写新的文章。
上到霸占田地的地主乡绅,欺瞒乡里的官员小吏,仗势欺人的豪绅名门。
下到以打老婆为荣的人渣,不惜卖儿卖女的赌徒,愚昧无知把女子贞洁视为天大要务的老古董。
她永远带著怒意,一字字掀开那些牲畜披在身上的人皮。
如今,外头的人都说她是飞刀子的刺客。
每一篇文章问世,都会有一柄飞刀,精准地扎到一群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