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她声音委屈,“所以你也讨厌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苏梦妩倔强地问。
冉夏上前一步,拉开两个气氛颇为紧张的两人。
“好了,都不要吵了。”他笑了笑。
他对苏梦妩道:“灵危对你如何,你自是清楚不过,他不过是一时言语不察。”
又回过头,准备跟灵危说话,却只见灵危拂袖,一声不吭地冷漠离开。
冉夏挑了挑眉,轻微地笑了下。
随后又低头,为伤心的梦妩擦了擦眼泪。
柳弯弯怯弱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怪你。”苏梦妩摇头,吸了吸鼻子,只神色却仍然黯淡。
这算的上是苏梦妩与灵危第一次争吵。
灵危虽高傲,但也不是会肆意发火的人,她不知道是哪个地方让他这么生气。
难道他是真的万分讨厌妖吗?
讨厌到这种程度。
那为什么他对自己却很好。
苏梦妩实在不解。
苏梦妩伤心地坐在湖面上,用脚踢着水面,湖面上倒映出她的脸,慢慢地,一道身影也在她身边坐下。
“还在伤心。”冉夏坐在少女身旁,递给她一盘吃食。
那是一盒小桃酥。
苏梦妩眉间厌厌,不想吃,冉夏便将这桃酥放在一盘。
他看着苏梦妩,苏梦妩长相越发娇艳,像是一朵很快要到花期的花,但因为伤心,花有些颓靡。
他不忍心,再加上他有必须要说的理由。
“冉夏师兄,你说灵危真的如此讨厌妖吗?”
苏梦妩喃喃道,她微扭头,小巧的脸搁在腿上,问。
“你是想问灵危讨不讨厌你吧。”
苏梦妩手指搅了搅,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
冉夏缓声道:“你还记得为什么这些时日,师姐对灵危这么冷淡吗?”
不等苏梦妩回答,他便道:“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剑宗都传遍了。”
他道:“师姐被偷袭,灵危却率先为你挡袭,致使师姐和瀛洲的萧师兄卷入法阵中,三日才逃脱,这阵一旦开启,旁人便无法再进,强行进入,只会让阵中人受反噬。”
“可以说,灵危因为你,错失进入阵中机会。”
“那不是,”苏梦妩辩解道:“当时,当时太突然了,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灵危距我比较近,所以,所以……”
冉夏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可能苏梦妩只天真地这样认为,这是因为苏梦妩没有本命剑缘故。
如果她有,她就会知道这些都是借口。
本命剑的本能永远是首先保护主人。
据说剑与主人心灵相通,冉夏相信在那一刻,灵危心里想着的是谁,作为剑主的宋乘衣再明白不过。
宋乘衣一连如此冷淡灵危至此,情况就很明了了。
冉夏:“唔,不知道说这个合不合适。”
冉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