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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8章 现在只能赌一把（第5页）
“因为他杀了太多人。”
林婉清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而且你手里的账本，对我有用。”
楚啸天眯起眼睛。
这女人很诚实，诚实得让人不安。
“你想怎么做？”
“明天上午十点，市中心的咖啡厅见面。”
林婉清说，“我帮你联系真正可靠的人。”
“谁？”
“省厅的人。”
林婉清顿了顿，“我认识督察组的副组长，他跟陈建国有过节。”
楚啸天思考了几秒。
省厅督察组，级别够高，而且跟陈建国有矛盾，确实更靠谱。
“地址发给我。”
“好。”
林婉清说完，挂断电话。
几秒钟后，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咖啡厅地址，还有一句话：“小心陈建国。”
秦雪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她可信吗？”
“不知道。”
楚啸天收起手机，“但现在只能赌一把。”
夜色彻底暗下来。
健身房楼下传来器械撞击的声音，偶尔还有人吆喝。
楚啸天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
街道上车辆稀少，路灯昏黄。
他的视线扫过对面楼顶，突然停住。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
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正举着什么东西对着这边。
望远镜？
还是狙击枪？
楚啸天心跳骤然加速，猛地退后两步。
“怎么了？”
秦雪察觉到他的异样。
“别过来！”
楚啸天压低声音，“有人在监视这里。”
秦雪脸色瞬间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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