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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让罪恶无所遁形（第2页）

陈警官刷了电梯卡，按下楼层按钮，电梯平稳地升向疗养院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一块醒目的指示牌正对着电梯口。

“意识与愿力转化实验室、愿力应用实验室、非实体生命体观测实验室。。。。。。”姜禾对照着指示牌念出上面的字：“实验室都搭好了，你们这效率也太高了。”

陈警官没接话，沉默着带着姜禾继续前进。洁西卡半路和他们分开，在各个实验室门外打量着。趁着研究员进出的间隙，她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后混了进去。

一人一鬼来到一间专属套房前停下，陈警官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王清衍温和的声音。

姜禾一进门，就看到王清衍站在桌子前，拿着毛笔，气定神闲地练着字。

“王老师在这里住着也太舒服了，他们没打算把您切片研究了吧？”姜禾半开玩笑地凑过去。

王清衍放下毛笔，笑着引姜禾在沙发上坐下：“小友说笑了，要想切片研究，也得先观测到细胞才行。”

“我们身体里没有细胞的？”姜禾好奇地追问。

“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陈警官进一步解释：“目前推测是因为鬼魂由愿力组成，从鬼魂上抽取到的血液本质上是愿力。研究员各自的观测预期不同，愿力就会直接呈现出相应的物理形态，能量耗尽后，抽取的样本也消失了。”

“这么神奇，那我们岂不是行走的许愿机？”姜禾脑洞大开。

“拿生命许愿这种事可不兴做啊！”王清衍从桌上拿起水果递给姜禾：“姜小友，以后我老头子就住这了，不劳烦你和洁西卡小友费心了。”

“行。”姜禾接过黄桃啃了一口，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姜禾享受地眯了眯眼睛：“我以后经常来看您，他们要是对您不好，我就帮您搬家！”

王清衍笑呵呵地应下了。

陈警官满脸严肃：“王老师是人类的瑰宝，我们自然会照顾好他。”

姜禾没待多久就起身告辞，顺利和官方谈妥了初步合作，并将后续的跟进事宜全权交接给了唐铁军。

洁西卡不知道混进哪间实验室了，到现在还没看到影子，姜禾坐在车里等她出来。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洁西卡才从疗养院里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出来。

“你偷听到什么了？”姜禾随口问道。

洁西卡拉过安全带插到座椅侧面的锁扣里：“他们打算制作检测愿力的仪器。”

“前辈，收手吧！”姜禾语气夸张，痛心疾首地劝道：“科技让罪恶无所遁形，你迟早会有失足落网的那一天！”

“现在这套玩不转了，我自然会收手。都说船大难掉头，鬼委会都转型了，我难道还比不过他们？”洁西卡轻踩油门，轿车平稳启动。

“这都要拉踩一句？还有呢？”

“人类还能有什么创意，不就是愿力武器？无形无色，定位后下一秒正中目标的导弹。”

“那还不如创造个死亡笔记呢，写谁谁死。”

“不如还原生死簿，这个群众基础大，复原出来更容易。”洁西卡食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语气透出几分意动。

“得，下期‘愿力的100种使用方式’有素材了。”姜禾头往头枕上一靠，看着车顶长叹了一口气：“等我把想做的做完，接下来的事就不是我这种小卡米拉能参与的了。”

“你真打算自己上？”洁西卡盯着路况，目不斜视：“王清衍是被多少人铭记才能存活下来？就算你有一亿粉丝了，风险还是很大。过一段时间看看情况，等官方研究成果，或者我找的几只鬼试验成功再说。”

“不用了。如果我都没法成功，其它鬼更是白送。何况，我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再往后拖，热度都拖没了。”

“无用的道德感。”洁西卡嗤笑一声，冷声道：“把维持存在的根基寄托在随时会被网络言论影响的粉丝身上，迟早会被反噬。”

姜禾笑嘻嘻地看向她：“前辈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这次我先做前锋，暂时用粉丝愿力撑一段时间。等前辈研究出更靠谱的保命道具，别忘了给我捎一份啊！”

洁西卡嘲讽地笑笑：“但愿你能活到我研究出来的时候。”

“会的会的！”姜禾自动过滤洁西卡的反讽，按字面意思理解：“有前辈的祝福，我肯定能活到那个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