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乖顺听话、百依百顺,看着就让人恶心乏味。”
“只有你,鱼生,只有你的反抗、你的恨意、你的傲骨,能让我提得起半点兴致。”
鱼生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困难,惨白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猩红冰冷,盛满极致的憎恶。
“变态。”
她冷冷吐出两个字。
冥野不怒反笑,掌心死死按住她流血的后背伤口,力道越来越重,碾压着溃烂的皮肉,逼着她承受无尽的剧痛。
“我是变态,那也是被你逼的。”
“是你太高贵、太干净、太目中无人,勾得我想把你彻底拖烂在泥里。”
铁栏冰冷,铁链铮铮,血色浸透衣衫。
鱼生的身体早已濒临崩溃,皮肉撕裂、骨节酸痛、饥渴交加、眩晕欲呕。
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
哪怕被禁锢、被施暴、被碾碎□□,她的灵魂依旧高高在上,俯视着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靠摧残高贵慰藉自卑的恶鬼。
冥野看着她强忍剧痛、绝不示弱、眼底恨意不灭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彻底疯长。
他松开扣着她脖颈的手,后退半步,目光沉沉地锁着她残破却桀骜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嗜血偏执的笑。
“我不急。”
“你的骨头硬,你的嘴够利,你的傲骨够倔。”
“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慢慢磨,慢慢摧,慢慢毁掉你二十四年的所有干净和高贵。”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傲骨硬,还是我的手段狠。”
他转身扯过墙边的粗麻绳,动作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铁链禁锢手腕,麻绳束缚腰身,双重禁锢,死死将她锁死在冰冷的铁栏之上,不留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
彻底断绝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鱼生感受着身上层层叠加的束缚,浑身剧痛难忍,意识渐渐模糊,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示弱的声响。
黑暗笼罩周身,血色浸透皮肉。
地狱的折磨,不过刚刚升温。
他毁她肉身,她守她傲骨。
泥沼碾玉,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