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沈述有,他也该有。
沈述冷笑:“左右脑互搏。”
江皎比较认同沈述这句反击,这个人太无赖了,罪恶不想平摊,话里话外说他最无辜,福利却又争又抢觉得也该有他一份,他想说话,从肩膀处却绕过来一只手贴上他的脸颊,下一秒冰冷的吻落下来,堵住了他的嘴巴。
一时间,江皎被两个沈述夹在中间,前
面是沈述本体自带的灼热温度,掌心一点点暖着他,强势又具有压迫感。身后是沈述冰冷坚实的怀抱,和他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挣脱的禁锢,他被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气息包裹着,几乎窒息。
“好冷……热……”
问:“到底冷还是热?”
江皎也不知道,他说不清,他迷迷糊糊地被抱了起来,晕乎乎地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一边脸颊贴着枕头,露出了另一边侧脸上鲜红的颜色:“不……不要。”
“不许亲我。”
亲他的人是不亲了,很听话,但下一秒江皎的脸颊被轻轻咬住,是一向粗暴恶劣的作风:“咬咬脸蛋,轻轻的。”
“不会咬疼。”
江皎被咬得浑身酥麻,意识模糊,低哼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的思维彻底停滞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在回应,他呻吟、哭泣、求饶,换来的是强势的带着血腥味的深吻,舌尖几乎要塞进他的喉咙。
沈述问:“受不了?”
江皎没有回话,只是伸着爪子抓住了男人的肩膀,于是下一个强势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体贴,像是某种被塑造出来的完美情人,这个完美的有意思的情人,贴着少年耳朵,低声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他笑着骂道:“sao货。”
太阳再次升起来,江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陷在了梦乡里,少年蒙着脑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只蚕蛹,只有些许长的头发露在外面,像是某种小动物毛绒绒的尾巴,似乎只要戳一下就会招来毫不留情的一爪子。
沈述坐在床边。
他俯身摸了摸少年发尾,手感上察觉到江皎这撮毛差不多已经漂染过很多次了,可能是那种这个星期喜欢蓝色,下个星期又染金色的新鲜感叫人很着迷,说不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江皎还顶过五彩斑斓的脑袋,沈述低声呢喃:“头发染坏了。”
修复很难,只有剪掉才行。
沈述指缝拢着少年的头发,思绪万千,忍不住摸了摸爱人的脑袋,下一秒一颗毛茸茸的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迷迷糊糊地把头送到了他的头上任摸,江皎捏着被子说梦话,嘟嘟囔囔的,沈述没听清。
他低下头靠近江皎嘴唇,用鼻尖碰了碰少年,低声问:“怎么了?”
“……”
沈述问:“要什么?”
江皎在他这里是可以肆意妄为的,沈述很想知道江皎究竟想得到什么,他要钱沈述任由他花,任由他在网上当散财童子浪费,给各种游戏主播刷钱他也不介意,江皎要权力,他可以另开个公司给他胡闹,他要爱要陪伴,沈述也能放下工作陪玩。
但说到底,他确实无聊。
他没办法去读懂年轻小孩儿那些游戏,没办法跟他一起吵吵闹闹,去经历十几二十岁的青春,十几年的时间横跨在他和江皎之间,沈述也恨过自己不年轻。
“宝宝。”
江皎哼唧:“嗯……”
沈述摸摸他嘴唇:“想要什么?”
江皎在睡梦中大脑昏昏沉沉,他的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抓住了男人的袖口,很用力,少年的嘴唇动了动,沈述更加低头仔细去听,他听见江皎带着哭腔小声说:“要daddy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这个故事我会提前完结一下
状态不好写得也烂,结尾会以抽奖or红包的形式给老婆们返一点(对不起)
第36章坏种骗子13
沈述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盯着少年并不安分的睡颜,江皎抓着他的袖口,指节因太用力而有些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少年无意识地蹙起眉尖,那张被他或者“他”含得略微红肿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齿内一截蛇信子,在微微的喘息声中平添几分色气。
“不要欺负我……不要这样。”江皎又呜咽了一声,喉间带着哭腔的喘息越来越快,眼角溢出晶莹的湿意,顺着太阳穴染湿了枕头,他小声低喃:“……daddy放过宝宝。”
“……”
沈述低下头,几乎是咬着牙,在极近的距离内凝视着梦中撒娇的少年,理智的弦往往拉得越紧,崩断的时候只会更重,他轻轻贴上江皎的唇角,挨着他低声哄:“宝宝不怕,daddy在这里,别怕。”
他含住少年的唇瓣,温柔又克制地轻吻着,舌尖抵开齿关,勾住那截战栗的蛇信子,少年在梦中呜咽得更厉害,抓着他袖口的指节绷紧,身体却像棉花糖,软绵绵地陷进床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