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怕人跑了,而是怕人没了。
迟则生变,必须儘快將人抓了。
……
与此同时,詹海丰刚听完李建民的匯报。
他已经知晓雷宪州去公安局捞人的行动。
他此时心中得意,苏信还是太嫩,殊不知自己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握中。
“詹总,您能请动雷局,必然心想事成。”
李建民这个傢伙很不错,是条好狗。
“还用你说?这回你乾的不错,回头一起吃个饭。”
“誒誒,那感情好!”李建民立马欣喜的答应下来。
他这些年没少在詹海丰的场子上赌钱,赚的盆满钵满。后来才知道说詹海丰有意安排的,这让他更加觉得要和詹海丰搞好关係。
詹家树大根深,说一句又大又猛都算谦虚。
詹海阳和詹云鹏离他太远,詹海丰刚好合適,必须好好交好。
这回报信算是对詹海丰的一个主动回馈。
他觉得主动的人情才更有价值。
而且雷宪州那么大一个腿,程序上又没问题,放人是必然的,这也算不上得罪苏信。
放人的结果是註定的,他搭个顺风车捞个人情有什么不可以的。
詹海丰想了想,站起身。
“走,我们去看看咱们正义的苏信怎么服软的。”
“……好。”
李建民迟疑一下,马上答应。
到了警局,他离远一点看著就是了。
总不能这样还能被苏信记恨吧。
两人一人一车开往县公安局。
……
审讯室。
苏信刚掛断唐浩然的电话。
门口就传来赵宏辉焦急的声音从:“苏县长!雷宪州坐不住了,他说手续已经到了,要强行提人,我拦不住了……“
赵宏辉探进半个身子,急切道:“他往这边来了。“
苏信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老黑在后面喊了一声“苏局长“,苏信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雷宪州手里举著一份新列印出来的文件,大步走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警员,步伐整齐,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