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妈妈也没有解释。
只把那条红绫绕到白玲儿高束的马尾上。
一圈。两圈。
最后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红绫垂下两尺,与墨发一道落在背后。
白玲儿低下眼,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截红绫。
很普通。没有灵光。
也感受不到半点灵力。
“这是我年轻时候,在一次探险里捡来的。”
苍妈妈出声道。
“研究了很多年,也没研究出什么用。”
“后来懒得扔,就拿来绑头发。”
白玲儿还是没问,只是望着镜中的自己。
莲红裙。
高马尾。
红绫束发。
背后是照雪。
和昨日完全不同。
昨日苍妈妈替她做那身红裙时,是想送她走进前楼。
今日却亲手把她的头发束起来,是送她去内楼执剑。
白玲儿什么都明白。
苍妈妈替她理好最后一缕刘海。
手刚要收回。
白玲儿突然开口,“妈妈。”
“嗯。”
“昨天那句话……”
苍妈妈的手停在半空。
白玲儿望着铜镜。
“我说重了。”
屋里安静下来。
“我从来没觉得……”
”妈妈知道。“苍妈妈打断她。
然后犹豫片刻,终于问道:“玲儿。”
“你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