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及时发现,否则命都没了。”梁村医帮话,所有人目光同情又惋惜。
李三水将包的跟粽子似的左胳膊擦泪,通红的眼睛,狼狈的发型,除了哭啥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你身为一村的领导者,又是曹家长辈,这事儿,你看该怎么解决?”
大伯母站在李三水身边,给闺女撑腰。
村长看着这一家人的架势,心里燥得很,“我刚刚说了,这是曹家的家事,三水,你想怎么解决,你说,叔今天为你做主。”
李三水嫁过来十多年,村长对她的性子再熟稔不过,就是个软包子,看着块头比男人还大,实际上软的很。
倒是这李玉瑶,还真是聒噪!
“玉瑶不是外人,是我们老李家的人,也是三水的堂妹。”大伯母不咸不淡怼道。
当着她的面还敢用语言压制她闺女,真当她这个娘是个摆设!
“村长,我们是娘家人,这出了事儿,娘家人过来给外嫁女讨个公道就要被说是外人,这恐怕不妥吧?”
李玉瑶刺道。
本不想把话说难听了,可有的人就是蹬鼻子上脸,见他们几个女人好拿捏罢了!
见李玉瑶又偷换概念,村长脸色铁青。
村里其他妇人也不乐意了。
“村长,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嫁过来的女人,以后都没娘家了?”
“那村长前几日为了给二赖子家外嫁的大闺女撑腰,赶到马家屯讨说法,是不是也是外人啊?”
被揭穿,村长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李玉瑶。
这个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带领全村人发家致富的女人。
她总是能把一个小小的问题,放大,让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就例如昨天晚上浸猪笼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