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你们别说,这金宝跟刘寡妇长得还挺香,那眼角都是丹凤眼,只不过这嘴巴随了曹金水,太大,难看死了!”
村里的妇女大多都看刘寡妇不顺眼,仗着生的一副好皮囊,便整天在村子里勾搭男人。
有时让人家给她挑一缸水,有时候拐走一斤白面。
明明庄稼户,穿的那小袄子腰瘦的一掐就断。
趁着有机会,众人的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金宝,醒醒。。。。。。”
曹金水顾不得众人嘲讽,儿子面色潮红,生病加梦魇。
刘寡妇用被子蒙着头,瑟瑟发抖,完了,一切都完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李三水,你瞎了吗?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看不到儿子病了吗,赶紧给金宝找郎中!”
曹金水忘了白日里那一顿组合拳输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开始颐指气使。
“找郎中干啥?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他干啥!人家亲娘都不着急。”
李三水拍拍大腿站起来,气的继续哭。
“我掏心掏肺的对金宝好,白米白面没少过他一顿,可这孩子张口闭口喊我男人婆,我这心里苦啊。”
先生气,在哭诉,众人对李三水同情又多了几分。
李三水瞥了眼曹金宝,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几年来,她掏心掏肺的养着他,到头来,还比不上刘寡妇在他心里的地位。
做梦都想着把她赶出家门!
当真是心寒得很。
曹金水缩了缩脖子,白天被支配的恐惧再次占据上风,没敢说话。
“三水啊!你男人跟刘寡妇睡觉,抓了个正着,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