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不讨厌啊?”苏未眠只能动嘴骂他。
“宝宝不讨厌我好不好?我可以跟你解释呀,都是有苦衷的。你就算再生气,看在钻戒的面子上,先不跟我计较了可以吗?我对你的心当然是真的,比这钻石还真。”
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采摘下自己最爱的小玫瑰,沈西昀这个纯工科生,把孙子兵法都用上了,使出了瞒天过海的计策,却丝毫不掩饰手上动作的侵略性,温声软语俯首称臣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说。
女人的心软,苏雨眠的心更软。
现下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而且这件误会,她也有错,她也始终没有勇气摊开来说,不能完全把锅扔在沈西昀头上。
尤其是按照现在的姿势,他们紧紧相拥着,她的柔软抵住了沈西昀厚实坚硬的胸膛,很有安全感,与最爱的人相依偎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即便什么都不做。
这下,他们的婚姻彻底被阳光铺满。再也没有丝毫隐瞒和嫌隙,亮堂堂的站在阳光下,纯粹,明亮的如他指尖的钻石。
苏雨眠笑了笑,这枚钻戒沉得都压手,拍卖级的品相,还有是稀缺的粉钻,心意没话说。而且伴随着他们的婚姻,沈西昀的身家由她共享,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其实细究起来,他们的爱情本身就已经梦幻又美丽的像折射绚烂光彩的泡泡了。
但是这段时间的夜不能寐都是真的,苏雨眠环住了他的脖子,眼眶红了又红:
“我还是好委屈啊,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很久,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失去你的,我宁愿自己放弃很多……”
“没事的,以后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你永远不会失去我的好不好?”
沈西昀耐心哄着,但是他的身体并不耐心,把他搅得七荤八素。
尤其是这样的姿势,根本没有哪个男人可以严防死守。
沈西昀早就想把自己交给她了。
夫妻一体,更应该实践才是。
他们不仅要相依相伴一辈子,还要物理上的不分开……
沈西昀迷离而倾倒,欣赏着苏雨眠被他带动的样子,互相为彼此引火。
从前的亲吻都太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了,而且有两次都在苏雨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她并没有记住沈西昀的沉醉,所以这次,沈西昀强势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吻技经过几次牛刀小试有了突飞猛进的技术进展,男人很容易在这方面无师自通,他也不例外,很快,在亲吻和夹击的双重攻势之下,苏雨眠软化而颤抖成了一滩春水。
“等一下,别那么着急嘛,我再梳理梳理。”
比起强行让自己冷静自持很久了的压抑着的沈西昀,苏雨眠的脑子还算清楚,手臂软得像橡皮糖,还撑出了一段距离,大口大口地急速喘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像做梦一样。
“男人这方面是不可以等的,会坏掉的。”
沈西昀抬起头来,委屈巴巴,嘴唇被滋润的红嘟嘟的,他卷起舌头舔了舔,亲吻她的脖颈,一本正经的瞎说。
好纤细白嫩的脖子呀,好想一口咬下去。
他总算理解了吸血鬼是怎么来的了。谁不想彻底又深刻的占有自己的爱人呢?实在是人之常情。
“真的吗?我不信。”
苏雨眠将信将疑,她还真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你试试就知道了呀。”
“等一下,还没有准备那个……”
苏雨眠羞赧地闭上了眼。暗示他。
“哪个?”
沈西昀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他演傻子是有一套的,两只眼睛乌黑纯净,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坏心思,简直是一颗黑芝麻汤圆,看上去白白软软的可爱,一切开就能看到满肚子的坏水。
苏雨眠小声哼哼:“就是那个呀……”
“那个是什么?宝宝你跟我直说呀。”
苏雨眠受不了这呆子了,干脆豁出去了,直接说:“措施!”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呀?我们已经领过证了,合法夫妻是不需要这个东西的,而且还可以为生育率做贡献呢。”
“不要,我不听。”
“那你想不想沈猪猪呀?”
沈西昀换了怀柔政策,怎么委屈怎么来,趴在她的脸颊边,眨了眨眼睛,气息有些紊乱,男人情动之时更有说不出的性感。
他最近还在百忙之中抽空把身材练了一下。
宽肩窄腰,用力时,肌肉在皮肤底下涌动,很大的一只,和苏雨眠比较起来,身材差尽显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