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很小的卧室。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江沧海把蓝田拉进去,反手关上门。
门刚关上,他就把蓝田按在门后,低头又要吻。
蓝田偏过头,躲开了。
“江沧海。”蓝田又喊了一遍。
“嗯?”
“你背。”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蓝田。”江沧海打断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我等了三天。”
蓝田的心,软成了一滩。
他抬手,很轻地摸了摸江沧海的后脑勺。
“先睡觉。”他说。
江沧海闭了闭眼。
“知道了。”他说。
两人洗漱完,上了床。
那是一张单人床,不大。
江沧海躺在床上,因为背上有伤,只能侧着睡,脸朝着蓝田那一边。
蓝田仰面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躺得板板正正,直挺挺的,像一具被摆好的标本。
“你放松点。”江沧海说。
“我很放松。”蓝田说。
“你这叫放松?”
“这叫睡姿好。”
江沧海笑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侧着身,看着蓝田。
一直看。
蓝田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落在他的侧脸上,落在他的眉骨上,落在他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上。
那目光很轻,却很烫。
烫得蓝田的呼吸,都有点不稳了。
“江沧海。”他唤了一声,嗓音发哑。
“嗯。”他应得很轻。
“你在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江沧海说。
蓝田的耳根,红了。
他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