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条船,还是那个怀抱。
可扣着她腰的那只手,变成了另一双。
裴昭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
他穿着那件青色长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手腕上的那根红绳。
“姐姐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让她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不对——这不对。
她猛地推开他,往后退。
可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另一堵胸膛。
她回头。
萧行止站在那儿,那身玄色官袍下是紧实有力的腰腹,灼热滚烫。
他目光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跑什么?”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
再回头,裴昭已经走到她面前。
“姐姐跟我走不好吗?”
他歪了歪头,嘴角弯着,那笑容温柔得很,可眼底却泛着幽深的光。
“宋家有什么好的?”
他的声音带着笑,“那病秧子能陪你多久?”
“你放开——”
“姐姐别怕。”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她困住,“我不会伤你。
等宋家没了,你就只剩我了。”
身后,萧行止的手扣上她的肩。
“这孩子是我的。”
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殷晚枝被眼前场景逼得窒息。
这两人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一处?一个前一个后,把她夹在中间,逃无可逃。
她不是已经和他们都没关系了吗?她不是已经把该断的都断了吗?
“放手!
我不是说了……!”
“月事?”
萧行止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瘆人,“你骗得了谁?”
殷晚枝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随着这句话落下破灭。
完蛋,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
两道目光同时落过来。
落在她身上,几乎要将人烧穿。
“这孩子是我的。”
“姐姐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