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渡说:“来看你。”
景沐不信他说的,来看人什么都没有带,再说了,谁会在半夜看人啊,不对,他好像就会。
他刚想让他离开,就听他问:“怎么伤的?”
“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用拳头打了。”景沐说。
虽然两人隔着有点远,但当时他确实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被打了一拳,是他的异能“劈空”。
“几拳。”徐渡咬咬牙道。
“当然就一拳啊,再来几拳我就……”
景沐话没有说完,就被徐渡捂住嘴巴,他是真的怕景沐的异能,那玩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太近了,景沐能闻到对方的龙舌兰信息素和还有一丝血腥味,他扒拉开大手说:“你受伤了?”
徐渡说:“没,刚执行完任务。”
“刚执行完不休息来我这干嘛?”景沐坐在床上仰头问他。
徐渡反问道:“以我们的关系我不应该来吗?”
关系?我们不是床上情人,床下陌生人,走肾不走心的关系吗?景沐想道。
他说:“半熟的陌生人?”
“呵。”
没等景沐反应,徐渡俯身将他压倒在床上,膝盖抵在景沐的大腿中间,一只手的虎口扼住两只手腕,另一只伸进衣服里轻抚他的肚皮,头埋在脖间,舌头舔舐露出的左肩,景沐感到不对,想要挣脱开,“等等……”但牙齿已经狠狠咬进皮肉里,“嘶,疼……”
徐渡撑起身,将唇上的血液舔入嘴中细细品尝,居高临下地看着咬痕流出的鲜血,又将视线移到积满泪水的眼眶,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景沐带着哭声说:“熟悉的陌生人?”
徐渡将衣服里面的手拿出,拇指上下摩擦他的喉结,说:“嗯?”
景沐摇头道:“……不知道。”
“你都睡过我好几次了。”
景沐吸吸鼻子说:“所以?”
“……所以,我们是伴侣,”徐渡长叹一口气,起身,补了一句说:“你同意了。”
景沐大脑宕机,发出疑问,“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徐渡把他拉起,面对面对他说:“每次在床上还有你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轰!”
景沐突然脑中炸开,好像……应该……也许……不可能!
“我不知道。”景沐立马否定道。
“我记得。”
“可我不记得。”
徐渡幽幽看着他说:“负心汉,薄情郎,渣O。”
刚执行完任务,徐渡得知他受伤住院,立马买了最快的机票,马不停蹄地跑来,结果就听他说的话,能不气吗,五年了,自己居然连情人都算不上!
“……”
实验空间内,精密仪器泛着金属冷光,厚重的气密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只有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仪器轻微的运作声。
检查舱内,多组高精度探测探头缓缓环绕Alpha周身,细微的扫描光束逐层扫过皮肉肌理,监测屏上跳动着心率、血氧、神经信号等各项生理数据,采血针轻柔刺入皮肤,试剂样本被送入分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