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也免不了跟着落寞:“现在女阴石在皇宫里,你知道摧毁它的办法吗?”
山狮摇了摇头:“女阴石是上古神物。”
“那你还。。。。。。我是说你都没办法,何况是我。”
山狮眼神坚定道:“不,我相信我的卦。”
“现在李殇已经启用了女阴石,他肯定需要大量的生炁。”东君越说越焦虑,“我可见过那场面,女阴石一旦失控,那太可怕了。”
灵光像一束银火,在她的脑际划过,炸出一个惊天的炸雷:“对了战争!”
东君双手抱头,激动地来回打转:“我是说,如果,如果是靠战争,是不是可以获得大量的生炁?”
“不对,女阴石能引发旱灾,而旱灾本来就会死人。”但转头她又否定了自己,“不不不,上一次烛九动用的时候,也引发了旱灾,可它还是失控了,也就是说它嫌弃这样的方式太慢。”
想到此处,东君倒吸一口冷气:“这真的是神物吗?”
山狮说:“阴阳本就是一体。”
她理解她的意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能算到现在的战况吗?”
山狮闭上眼,也就是一瞬间,她立刻有了消息:“契骨人与大乾全面开战,不过很奇怪,就像是小孩儿摆家家,两边都没有实质性进展,唯有一处不同。”
东君迫切地问:“哪儿?”
“瓦城。”山狮睁开眼睛说,“如果是瓦城的话倒也合理,就算瓦城失守往内还有两个关隘,对内地的威胁相对来说较小。”
“这很像是。。。。。。”东君想了想措辞继续说,“很像是精心挑选的一场交易。”
我割地给你,而你帮我屠戮我的子民。
“而且那边的守城将领你还认识。”
“。。。。。。”
李寻!
他可真是好运气。
“这样下去的话。。。。。。”她来回踱步,“那一片人会被杀光的。”
自古以来,攻城略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屠城。
“你想怎么做?”山狮问。
“我想去看看。”
“你又不会打仗。”
“至少可以将消息带给那边的守城军。”
“你想听我的卦词吗?”山狮看着她,但还没有等她回答,便说,“水中捞月。”
东君知道她的卦很准,这话无异于提前判了死刑。
“我知道。”她打定了主意,“但你,会送我去的吧?”
“哦?”山狮饶有兴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说?”
“你算的是天命,我认。可生而为人也要留些浪漫,不是吗?”
如果坐以待毙,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城人去送死,何况他们目前也没有找到摧毁女阴石的办法。
她勾了勾唇,看向左侧的矮柜,“走之前换上那个吧。”
那上头放着一套衣服和头冠。
“那是我做神官时穿的。”她说,“你到了那个地方,或许有用。”
与繁华的上都城不同,瓦城全是土楼。
这里日照强,风沙大,刚清扫过的院子马上就会被盖上新的沙土。
城门外,契骨人浩浩荡荡的大军正在叫阵。
土城上因长时间暴晒而脸颊干红的士兵们,正持着武器,以防卫的姿态,等着上官的作战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