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答,岳晏显然更加高兴了。
“扶昱公主竟然是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扶昱公主不是她还能是谁,李昭行感到既无奈又好笑,这岳小姐当真是心直口快,若是没有家里人护着,恐怕早就遭人暗算了。
“那日在庆功宴上我可佩服你了!一直想找你玩,可递给姑姑的帖子都被退回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了!”
岳晏热情的有些让人难以招架,一直说了好多话,李昭行便也微笑着听着她说,直到找到话空,李昭行才开口:“岳小姐不如先坐下来再说?”
“啊?行。”
李昭行抬手一指右侧方的位置,岳晏应了一声便坐了过去,随后李昭行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李维桢,微抬音量叫他进来。
进来后,李昭行朝他轻微颔首,示意他入座,李维桢又行一礼,才在岳晏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刚才岳晏同她说话时,这位三皇子殿下便站到了门外,不刻意倾听也不随意打断,倒是有礼数的很。
但李昭行可没忘了李维桢在外面时偷打的手势和墙角处一闪而过的身影,谁知道他原来打的什么坏主意呢。
“本宫想着之前岳小姐好像和三皇兄有事要说来着,不如岳小姐先去处理自己的事?我们后面再聚也是可以的。”
看着岳晏的模样好像还要说些什么,李昭行赶忙打断,再继续这么说下去,恐怕会误了回宫的时辰。
岳晏就算是再单纯,此刻也听得出来李昭行是在赶她走,她听姑姑说宫里的人最善算计,想必李昭行与那位白衣公子还有别的事要说,她也不是不长眼色,让她走,她走便是了。
岳晏和李维桢一齐起身离开,屋子里只剩下李昭行和几位侍女。
侍女们只管服侍,不曾多言半分。
茶壶中没有水了,侍女们便去添上。李昭行观察着侍女们的一举一动,她也习过武,虽看不太明确,但屋内的这些侍女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李昭行一杯茶还没有喝完,李维桢便回来了。
他遣散了所有下人,顺带着关上房门,偌大的放在里只剩了他们两人。
“这里地方简陋,还望殿下莫要嫌弃。”
李维桢躬身,双手相叠向前递出,声音温润诚恳。
“三皇兄,此处没有外人,又何必整这些虚礼呢?”
李昭行仍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看向下方的李维桢,眼神清明而又锐利,全无刚才面对岳晏时的温柔。
“‘恭而无礼则劳,慎而无礼则葸。’必要之礼,不可废矣。”
“哦?”
“可本宫记着此篇中还有一句,‘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故旧不遗,则民不偷。’三皇兄既念着礼节,方才在外面也着实利用了本宫,这可是三皇兄的礼数?”
李昭行并不想与李维桢闹得太僵,她无依无靠,想要扳倒太子和右相,还需要李维桢的帮助。
同时她也看得出来李维桢想要与她交好,毕竟此时太子名声大震,他也需要一个可以在皇帝身边说话的人。
李昭行的巧舌如簧李维桢早在那日庆功宴上就已见过,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也被李昭行看了去。
“我确实利用了殿下,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同时我也帮殿下脱离了困境,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