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拿起另一份。
“我都行。”
苏晚晚没接,只盯著他手里的鸡蛋饼看了一会儿。
“你昨天说你不吃辣。”
“微辣。”
“那也不行。”
她伸手把他那份拿走,又把自己那份塞到他手里。
“你吃这个。”
陈屿看著她。
苏晚晚低头剥茶叶蛋,语气很轻。
“你不是说,没有別人吗。”
她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直白,又补了一句。
“那就別对自己这么隨便。”
陈屿握著还热著的鸡蛋饼,没有立刻说话。
苏晚晚本来以为他会笑她管得多,结果下一秒,陈屿把自己的保温杯递了过去。
“那你也別空腹喝冰的。”
“我今天没喝冰的。”
“昨天呢?”
“昨天是昨天。”
“从今天开始改。”
苏晚晚接过杯子,抱在怀里,没反驳。
过了一会儿,她把那张训练表重新拿出来,在今天的日期后面写下两行字。
陈屿:四公里,九千三百步。
苏晚晚:四公里,九千零七步。
写完后,她看著那两个名字,又在后面画了一个很小的括號。
括號里只有两个字。
同行。
陈屿看见了。
苏晚晚却立刻把纸折起来,装进自己口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继续。”
“几点?”
“六点四十。”
陈屿点头。
苏晚晚站起身,把深蓝色计步器掛回钥匙扣上。她走出去两步,又忽然折回来,伸手拉住陈屿外套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