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笑了。
话题从暑假飘到大学,从大学飘到未来。
“你们想考哪?”王彦问。
“我想去南方。”赵梓博说,“北方太冷了。”
“南方也冷。”林柚然说
“湿冷。”
“那也比零下十几度强。”
王彦想了想:“我想去北方。”
陈屿没说话,转头看苏晚晚。
苏晚晚正在吃烤馒头片,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你想去哪?”陈屿问。
苏晚晚想了想:“你去哪我去哪。”
陈屿愣了一下。
苏晚晚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吃烤馒头片,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赵梓博在旁边听到了,起鬨:“哎哟——”
林柚然踢了他一脚。
“你踢我干嘛?”
“吃你的。”
赵梓博委屈地闭嘴了。
陈屿看著苏晚晚的侧脸,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拿了一串烤馒头片,放在她盘子里。
苏晚晚抬头看他。
“多吃点。”他说。
“好。”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
几个人从烧烤店出来,站在门口吹风。
“今天真开心。”赵梓博伸了个懒腰
“以后咱们得经常聚。”
“那是必须的。”王彦说。
林柚然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几个人互相道別,各自散了。
陈屿和苏晚晚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有时候重叠在一起。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苏晚晚忽然说:“陈屿。”
“嗯?”
“你说大学会是什么样的?”
陈屿想了想:“自由的。”
“自由?”苏晚晚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