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台下掌声还没停,有人在喊“再来一个”,但被旁边的人笑著拉住了。
苏晚晚先移开视线,脸有点红。她转过头,假装看台下。
陈屿也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赵梓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走走,谢幕去!林柚然说还要上台鞠躬呢。”
几个人重新站到幕布后面,手拉著手——不对,是赵梓博想拉林柚然的手,被林柚然一巴掌拍开。
“拉衣服。”林柚然说,“谁要跟你拉手。”
赵梓博委屈巴巴地拽著她的袖子。
幕布拉起,几个人站在台上,朝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更响了。
苏晚晚站在陈屿旁边,余光瞥见他正看著自己。她没转头,但嘴角弯著。
下了台,几个人在后台喘气。
赵梓博直接瘫在椅子上:“我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王彦也瘫著:“你不是只演了个猫吗?”
“你懂什么,猫是最难演的!”赵梓博振振有词,“又要优雅又要灵动,还要在地上爬,我容易吗?”
林柚然在旁边补刀:“你演的那叫猫?那叫一只会蠕动的抹布。”
赵梓博:“……”
王彦笑得直拍大腿。
陈屿和苏晚晚站在旁边,看著他们闹,也跟著笑。
“走走走,去操场。”林柚然看了看时间,“后面还有活动,听说有草坪音乐会。”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往操场走。
操场上的氛围和上午完全不一样了。
仪式结束了,舞台撤了,红毯还在,但已经被人踩得有点脏。草坪上三三两两坐著人,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只是躺著晒太阳。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家长还没走,拿著相机给孩子拍照。有老师被学生拉著合影,笑得一脸无奈又开心。
“这才像成人礼嘛。”赵梓博伸了个懒腰,“自由活动多好。”
王彦点头:“上午太正式了,还是现在舒服。”
几个人找了块草地坐下。
旁边有人在弹吉他,唱的是《老男孩》,调子不太准,但气氛到了,周围几个人跟著哼。
苏晚晚坐在陈屿旁边,抱著膝盖,看著远处。
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陈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
“你们要不要喝水?”赵梓博站起来,“我去买。”
“帮我带一瓶。”王彦举手。
“我也要。”林柚然说。
赵梓博看向陈屿和苏晚晚:“你俩呢?”
“都行。”陈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