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不就是高潮了区区十次吗?不会就玩坏了吧?”
“唔……蛐蛐……怎嘛颗能……本宫……”楚静软的舌头都说不顺溜也还不认输。
这段时间,楚静只能像个青楼妓女般不断持续的高潮。
当回过神时,已经是这男人拔吊而出的时候了。
“哗啦~”如被堵住的泉眼,肉棒拔出时,一大股阴精倾盆落在下方床上,这与尿床有何不同?
“那么静静,明天记得早起伺候公公起床哦!”祁夕潇洒的穿起衣物,今晚他玩得够尽兴。
微风挂过,祁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内,唯独床上的楚静孤零零躺在那,一只手拼命抓着床单乱扯,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在空中虚握着。
双脚无力地向后蹬,小腹时而颤抖,时而痉挛,那杏眸更是止不住地上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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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在…院子…进去…”
“呀哼…慢…慢些…不要用树枝打…老公会发现的…”
“臀儿。。还有奶子…不要打了…错了…我错了…”
“嗯啊啊啊…别…别在院子里肏…哦购嗯嗯啊啊啊啊…轻些…”
……
“咦,听见了吗?少奶奶的院子里又唱戏了呢~”
“真的?昨晚唱到几乎凌晨才停歇,这大中午的又开始唱了?”
三三两两,几个成群的赵家丫鬟围在一块,说着府里的趣事。
“那可不?瞧少奶奶唱的那叫一个动情婉转,恨不得全府的人都听见似的,你说少爷真有那么猛?”
“唉,不对,少爷怎么在这?那…那少奶奶的院子里是…”
“嘘,别说了,少爷过来了。”
几个丫鬟们的杂言碎语,并没有瞒过赵永浩的耳力劲。
他刚从外头回来,没曾想才到家便听见了丫鬟们的议论,心中的不安更加躁动:‘唱戏?还能唱什么戏!可早上明明没什么异常,妻子依旧是那个妻子,对自己的爱依旧是满满当当不像装的,莫非是对方演戏故意欺骗自己?!’
想到这里赵永浩心中不由地无比抽痛起来,脑海中不由想到万一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自家的妻子,还不得被自己“爸爸”摆成十八般姿势?!
赵永浩的脑海中构想出一个场面,自家妻子浑圆性感的大腿,被“爸爸”强行压向肩膀,使她的下半身几乎成了一团媚肉肉垫。
肉丝包裹住的健美型蜜桃臀高高翘起,等待着男人的肉穴下种。
而“爸爸”则是把妻子骑在胯下,那肏得自家妻子嗷嗷叫的大鸡巴,快速用力干着她肥美的小穴。
颇为健硕的身体,更是埋在妻子那丰腴的娇躯中,双手凶狠的抓住静静那饱满挺拔的双乳死命揉捏。
平时里,自己有多把妻子视若珍宝,“父亲”便有多不妻子当作人。
怕是在最后的冲刺下种阶段,更是会用尽全身力量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肏着自家妻子的美穴。
想到这里赵永浩的脚步再快了几分,或许一切还真就是那么巧,在夫妻俩的闺房中,也确实正在上演赵永浩脑海中那淫靡的一幕:唯一的不同点在于此刻楚静已经被肏干了不知道多久,高潮泄身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
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淫水喷出了体内,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意识在那呻吟不止,随着祁夕每一下的肏干而浪叫着。
楚静健美的光滑玉体,此时都被肏成了白里透红的媚态,整个肉丝蜜桃臀如赵永浩所幻想的那样抬得高高的,甚至都快与上半身重叠。
而祁夕正像极了皇帝似的坐在这团媚肉宝座上,胯下的粗壮鸡巴正肏在里面。
“啪!!!”“购嗯哦哦哦?~~~~”
祁夕每次向下肏干,那蜜桃翘臀便会连带着淫水四溅的肥美肉穴就会颤抖痉挛一次,同时朱唇里也会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整幅画面淫荡靡秽至极。
赵永浩要是看见怕不是直接会气到吐血,他平日那优雅同理的美娇妻全然不见,只剩下此刻被祁夕肏成肉玩具的浪货。
祁夕每一次下落,都会把他有力屁股重重砸在楚静的蜜桃肥臀上,肉丝翘臀被撞起一阵阵肉浪。
两个极其反差的屁股,就这么死死贴在一块毫无缝隙,随后不等楚静的浪叫停止便又抬起屁股,拔出粗壮的鸡巴瞬间,又狠狠地朝蜜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