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离,何方结,遥遥天路道别离。”
故渊声音清亮又有一定的感染力,仿佛还带有风吹竹林时的竹香。只是这歌硬生生被他的调带歪了,好好的童谣被唱的缠绵悱恻。
抛开调子不谈这首歌唱的不错,在此一向严谨苛刻的慕雅琴也挑不出什么大错。
“很好听。”慕雅琴评价道。
故渊有些惊奇“你居然,夸我唱得好?”
慕雅琴愣怔一下“不夸难得还说你唱得难听?”
两人话说得都有些歧义,故渊显然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的有些容易误解急忙解释:“不不不,只是你对丝竹雅乐、琴棋书画这类风雅之事要求苛刻一直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慕雅琴眉心一跳“:这又是哪来的传言。”
“……”故渊默默移开了视线扮起哑巴来了。
慕雅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故渊的性格不应该先调侃几句吗?不过,慕雅琴也不再深究“:你那调子虽然有些不符但你一个门外汉也不必过多苛责,能唱成这样已是极好。”
没过多久想着鼓励一下又补充道:“哪怕以宫廷乐师来看你唱的也不错。”
故渊似乎被噎住了,好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最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
慕雅琴:……?我刚刚是不是又说了什么太严厉的话了?
思来想去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罢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待到天色微沉,慕雅琴看着还有大半蓝色的天空,反正实在没有头绪出去散散心顺便找找灵感吧顺便熟悉一下地形,他相当随心地出发。
故渊出现的时机实在巧合,很难令人不起疑心,可故渊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者说,他想要什么?
慕雅琴想不出来,如果故渊所表现出来的性格是本性,那就更摸不着头脑了。那样一个喜欢看别人乐子甚至有点游戏人间的人向来捉摸不定。
谁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呢?
这种感觉怎么……
嘶,慕雅琴感觉这里风水克他,不然怎么总是感觉差点什么,搞得他头疼!
已经陷入思考的慕雅琴就陷入了半清醒的自我状态,下意识削弱他人的存在感知全凭习惯和气息。
长期习惯离群生活令他下意识往人少的地方走,在回过神时已经在一处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了。
慕雅琴:……这是哪啊。
环视一圈也只有一个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子坐在一边,约有二八年华,气息……还是修行者?
只是如今才不过九月七,正值白露。早不是酷暑,哪怕余热未散也没人像她那样几乎从颈包到脚。
那是手上戴着手套,脚上连脚踝都不露一丝,这一身慕雅琴看着都替她热了,哪怕古板的要死的一些官员都没她包的这么严实。
慕雅琴:不理解但尊重。
她的嘴里哼着随口而来的小调,手里摆弄着皮影戏的小人。
“终于回过神了?”
慕雅琴:……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