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鹭川看着自己喜欢的菜肴,吃了些,又抿上一口酒。
秦羿很贴心,怕他融不进去便找闲时和他谈天,给他斟酒夹菜。
外人看来关系好得不像话,可鹭川只觉得不好意思,谢谢说了一遍又一遍。
秦羿去和别的朋友闲聊,终于落得个空档,鹭川安静地吃饭,没一会儿就离座,去洗手间。
“够冷啊。”夏泽明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拧开一旁的手龙头,“一句话不跟我和言仔说。”
鹭川又怎会听不出他话里那股子打趣,笑着用手肘顶他一下:“少贫嘴,又不是我要和他说。”
“啧,眼神都要擦起火花哟,旧情复燃呐。”
“不会,不喜欢他。”鹭川撑着台面,“本来也不是太喜欢。”
“哼。”夏泽明看向他,音量突然减小,“也是,毕竟家里有个更顶的,怎么样?”
“谁?”
“宋辞白呗,别装傻。”
“他?哼,他就就是多管闲事的蠢货。”
“那你还留他在身边?”夏泽明挑眉,“还说不是看上他了?”
“去你的,我怎么可能看上和鹭耀光有关系的人,烦还差不多。”鹭川感觉说这句话时,心脏有些子酸胀,“都快烦死了。”
“哦,也对,你什么时候服人管过,鹭耀光还以为你在国外学乖了呢。”
“我……”
鹭川只发出一个音节,从镜面看见一个身影。
是秦羿。
俩人心照不宣地住嘴。
“我看你们出来这么久怕有什么事,所以来看看。”
秦羿说“你们”却只看着鹭川,目不斜视,深情款款。
“秦先生是来看‘我们’还是单来看阿川啊?”夏泽明偏不知死活地煽风点火,换来鹭川一计狠厉的眼刀,立马举双手投降。
秦羿红着脸不回答,还是鹭川发话,语气不善。
“回去吧。”
回到宴厅,众人目光探究地看向三人,其中知道他性向的只有陆知言。
回来后鹭川不再沉默,开始和除秦羿之外的人说话,他虽不擅交际,但好在人十分有趣,很快也熟络起来,好像回到了高中那段日子。
宴后,有一个人提议:“时候还早,咱去玩玩啊。”
“好啊,去哪?”
……
叽叽喳喳讨论下一步动作,鹭川却在这时突然想起家里的宋辞白,想起此时家里只有他一人。
他会害怕吗?会觉得无聊吗?会……
干嘛想他啊,鹭川,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颜狗。
眼前出现一双晃荡的手,细长,手的主人开玩笑似的问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鹭川别开目光不去看秦羿。
讨论有了结果,最后决定去陆知言手下的那家赌场,离得近,配置也足。
就在将要上陆知言车时,鹭川突然变了主意,蛮尴尬地开口:“今晚有事,我就不奉陪了。”
“各位玩得开心,我先返去先。”
“那你们先去吧,他不能开车,我送阿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