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跟你无怨无仇的,我嫌的没事干啊,我阴你。”江砚卿也愣了,把他被小混混拦路抢劫的事说了一遍。武力华一脸懵,说“你可别枉冤我,这事不是我干的,我一点不知道。”江砚卿盯着武力华看了半晌,见武力华不像说慌,他也迷茫了。他来时还气势汹汹的,这时也焉焉的,喃喃道“可我认识的姓武的,就你一个啊!”武力华翻个白眼,说“那你也不能对号入座,栽赃陷害啊!”他见江砚卿确实挺苦恼,不由提醒道“你让人阴了这事,找湛哥帮你查啊,他十分钟就能给你查个明明白白。”江砚卿心说那还是算了吧,让瞿湛知道他还在为不能参加林希军训汇演的事耿耿于怀,估计又要吃醋了。他其实是想知道背后是谁这么搞他。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那天那几个小混混,虽说拦了他的路,但都没跟他动手。行为就挺让他迷惑的。武力华见江砚卿不是因为发现了瞿湛有新欢这事找他,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不禁问“你跟湛哥,还好吧?”江砚卿顿时警惕的看向武力华:“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还对湛哥贼心不死吧!”“我告诉你,我跟湛哥好着呢,你趁早别生不该生的心思。”武力华“唉”一声,越发同情的看着他。心说现在还把瞿湛当宝呢!头顶都要冒绿光了!真是个傻帽!但傻的又让他有些心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隐晦提醒,说“江砚卿,把瞿湛看紧点吧!”江砚卿赶到林希学校时。已经不早了。林希和谢淮礼在校门口巴巴的都等一个小时了。江砚卿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耽误了,实在不好意思。”林希笑着说“没关系,走吧,我们去吃自助小火锅。”谢淮礼是个藏不住话的,他哼哼着抱怨起来,说“江哥,你是不是有湛哥撑腰了,感觉自己飘了?”“觉得我们这些朋友跟你不是一个档次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啊?”“故意拿乔让我们等你啊!”江砚卿眉头越蹙越紧,脸色黑沉,声音不自觉拔高,道“谢淮礼,你是不是找抽呢!”“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谢淮礼的话别说江砚卿生气,林希听的都直皱眉头。他赶紧拽了拽谢淮礼的胳膊,让他别说话了,他道“江砚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说完又看向怒气冲冲的江砚卿,说“谢淮礼说话口无遮拦,你别跟他计较,他无心的!”江砚卿瞪他一眼。谢淮礼躲在林希身后,小声嘀咕“这么凶,也不知道湛哥喜欢他什么!”江砚卿没听清,林希却听清了,他对谢淮礼小声道“你少说两句吧!”三个人说着话,到了学校马路对面的自助小火锅店。他们要了汤底。各自捡了自己要涮的食材。坐在一块边吃边聊。聊着聊着,谢淮礼就嘿嘿的八卦起来了,说“江哥,我听苏正说湛哥要过生日了。”江砚卿还在生谢淮礼的气。随口“嗯”了一声。他轻飘飘看眼谢淮礼,道“你想蹭饭啊!”“可惜,我还没想好怎么给湛哥过呢!”谢淮礼无视江砚卿还在生他气,指着自己,说“你不知道怎么过,问我啊!”“我给你出主意啊!”他说“湛哥那种身份,就得别出新裁。”江砚卿也是这么想的,又看向谢淮礼,让他继续说。谢淮礼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说“咱们去野炊吧!”“带着帐篷,在山上过夜那种”“你快打住吧,这天多冷啊,山上过夜,你想冻死啊!”林希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但谢淮礼的思路却像打通了江砚卿的任督二脉。他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嘿一声笑了,说“不能野炊,咱们可以泡温泉。”“泡温泉好,养生。”林希立即附和说。谢淮礼也激动了,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周边的温泉山庄,说“这里好这里好,不仅有温泉,还能滑雪,晚上还有篝火晚会。”江砚卿看了一眼,也摒弃前嫌,笑了起来,说“行,咱们到时候就在这给湛哥过生日。”欺骗江砚卿上完课回到家。就给瞿湛打电话。他兴高采烈,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有事要跟你说。”瞿湛朝对面的秦年看一眼,压低了声音,说“江江,我今天公司有点事,等晚点回去再说。”“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老是加班。”江砚卿抱怨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