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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第4页）

男人还想开口。

林舟已经道：“我的身份不给任何人。”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男人盯着他，眼睛里的红意还没散，神色却一点点变了。

几秒后，他抿紧嘴角，朝身后偏了一下头。

陆沉已经察觉，“快退后。”

最右侧的男人猛地跨进石棚。木棍迎面朝陆沉抡了过去。

谢友仁早有防备。刀锋横过去，对方猛地收手，木棍顺势砸向谢友仁肩侧。

“砰！”谢友仁被震得后退一步，虎口一麻，小刀险些脱手。

另一人已经从旁边挤了进来。林舟脚跟撞上碑坯。没有路了。

那人伸手抓他。林舟侧身避开，抓起石台的碎石，朝对方丢过去。

陆沉则从侧面切入。他用左臂扣住那人的脖颈和肩膀，借着冲势将人狠狠压向青石。

陆沉余光一扫，身体往旁边侧开，第三人的木棍擦着他的肩落下，“快跑。”

林舟刚想走，孩子父亲从混乱里冲了过来。

他一把抓住林舟衣领。林舟被撞得后背磕上墙边青石。痛意从肩胛骨窜开。

男人死死攥着他，“他才一个月！你再上去一次！你不是还能回来吗？”

林舟的呼吸因为刚才的撞击有些乱。

他扣住男人的手腕，“能回来，所以我就应该替他死？”

男人动作一滞。

林舟死死盯着他，“你自己都不肯。”

就在这时，男人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没有反应。铃声响到第二遍，他抓着林舟衣领的手才慢慢松开。

石棚里刚才剧烈的喘息声、石料碰撞声，像忽然全被这阵铃声压了下去。

男人低头，从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医院。

他的手抖得厉害，按了两次才接通，“喂？”

电话那头很乱。有人喊了一句什么，随后是女人压不住的哭声。

“刚才不是……”他停住。

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说，男人眼睛却没有眨，“你说什么？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他嘴唇动了几次。很久以后，他才问：“死了？”

电话里的哭声更重了，“知道了。”

电话没有马上挂，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过了几秒，手才从耳边拿到身前。

屏幕仍亮着，男人低头盯着它，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

“死了。”

男人像是没有理解这两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我儿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