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
陈遥翻山越过沟槽,一跃跳上挖掘机,一脚踹开驾驶室的机门。
老头左手拿手机,颤颤巍巍没拨通。
右手拿一把菜刀,指著陈遥大喊道:
“你小子想干什么?我有心臟病!我去年还给你爹送烟送酒了,这么快就忘了吗!”
陈遥戴上手套,单手夺了他的菜刀。
啪!
一巴掌呼在老头脸上。
假牙都给扇飞了……
又反手没收了老头的旧款苹果手机。
“二大爷,原来你认识我爸啊!”
之所以戴手套,不是怕打死人,而是怕留下指纹,或一不小心手被菜刀划伤。
附近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人,执法队不会相信一个连同村人都认不出来的老头。
至於老村长一家,他根本不带怕的。
老头被陈遥一巴掌扇的晕头转向,眼神惊恐地盯著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娃儿,半晌回不过神来,捂著脸大哭:
“我以为你们搬家了,你、你……我要死了,我心臟病犯了啊!”
说完,眼一闭,头一歪,假装晕死过去。
陈遥不惯著他,跟上一巴掌,让二大爷真的晕死了过去。
“没有文件就擅自挖沟,破坏道路,不给同村人放行,打你几巴掌不过分吧?
拿你手机,是要保留证据报警。”
说完,陈遥上山稍稍躲了一会。
见陆续有人爬山进村,二大爷睡的格外香甜,始终没醒来,他才徒步进了村。
……
村头第一家,就是寡妇周雅琼的家。
房子很新,是买村里的旧房子翻盖的,看起来像別墅。
周雅琼的儿子名叫张烁,此刻正拿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手持一把木棍与菜刀绑成的砍刀,用来威慑每一个路过的成年男人。
旁边,还有几条小狗。
张烁十三岁,今年刚上初一,半大小子,个子快接近陈遥了,虽然有些微胖,但相貌还是很帅气的。
还是个小学霸,一直把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陈遥当偶像。
见到陈遥从门口路过,他放下砍刀,兴奋地凑了上来:
“小遥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村了,我妈都气哭了!”
陈遥听的是一脸懵。
仔细想来,临行前把家搬空,確实像是要搬离陈家湾。
可为什么你妈会气哭呢?
突然,他想明白了!
看来,昨晚六婶给自己介绍的,不是他姐张晨晨,居然真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