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看他一眼,“你好。”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怎么样?还烧吗?”卫则鸣抚上他的额头,是正常温度,“看来真得把汗逼出来。”
“你不再睡会儿?”秦凛问。
“睡醒了。”卫则鸣眉头舒展,依旧欢喜地盯着秦凛。
“你这么看我干嘛?喜欢我?”
“谁喜欢你了,我只是惊喜,一条生命又焕发活力而已。”
秦凛把剑插回去,纵身一扑将卫则鸣扑倒在床上,“你明明就是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
“我说了没有。”
“行,行,死鸭子嘴硬!”秦凛气得双手叉腰,“我身体好了之后特别想上你,你能不能可怜我一下?”
卫则鸣听见秦凛这样说,竟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以承认自己想要秦凛的身体,却无法说出喜欢两个字。
他可以向任何人张开双臂给予拥抱,却不可以袒露心扉。
“但是你要快点,我总觉得这里有人看着。”
“谁啊?谁看到了,我就把他杀了灭口。”
“呸呸呸,说什么杀不杀的!”卫则鸣看见自己的裤子已经褪下一大半,小腹起起伏伏,这狗秦凛,精力真是旺盛!
秦凛眼睛虚了焦,声音比之前感冒了还要哑,咬着卫则鸣的耳垂问,“你还没说喜不喜欢我呢?”
“我就不说。”
“不说就是喜欢。”
卫则鸣想现在不是跟他争论的时候,也不能像以前的情人一样一拍两散,纠结着,在秦凛身下也不配合着。
“怎么了?在想什么呢不集中。”秦凛捏着他的下巴叫他直视着自己,组织好措辞后,缓缓开口,“卫则鸣,我喜欢你,不是把你当娈童,是以后要让你当太子妃的那种喜欢。”
卫则鸣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变化。
“哟,魏伴读的尾巴长前面了,摇起来了。看来你就是喜欢我!”秦凛又用力地亲了卫则鸣一口,准备在唢呐声敲响前再来一次,可门却猛然的开了。
“啊!”卫则鸣第一反应是把秦凛踹下床,但秦凛纹丝不动,立刻穿了件外衣,拿着剑往门口走,寒风汩汩地吹进来,风声像鬼嚎,秦凛谨慎地看向周围,并没有人。
“谁……谁啊?”卫则鸣吓得口齿不清了,他也下床,秦凛却叫他别出去。
观察了好半天,周围万籁俱寂,秦凛确信不再有人了,才将门又重新关上。
“没看见人吗?”卫则鸣问。
“没有,但是此地不宜久留,天亮我们就走,我去请示父王。”
“秦凛,我觉得我们不该在一起了……”
“什么?”秦凛拉下脸,眉毛蹙着,“你害怕了?”
“不……”他怕的不是这个。
“那不就得了!”秦凛搂着他,又亲又啃的,“你不怕,我不怕,那有什么的。”说着又要去咬卫则鸣。
“你换牙期啊你!老是咬人。”
“就要咬你,追着你咬,不把你咬掉一层皮就不让你走。”
“……”卫则鸣觉得好笑,说话也听不懂,推也推不开,根本是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