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没睡好吗?”
“睡?我根本就睡不着,阿锐呢,阿利呢,这两人怎么还不起!”秦凛朝着阿锐阿利的房门使劲蹬,他们眯着眼睛,阿锐懒懒地问,“太子,怎么了?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俩晚上锁什么门啊!怕贼偷啊,我敲半天也听不见是吧?”
“殿下,这山上寒气重,而且这些天,阴气也重,所以我和哥就把门锁上了,”阿利抱歉地笑笑,“殿下这么急是有事吗?”
“我……我那房间有蚊子。”
阿锐正要质问,秦凛立即说,“冬蚊子。”
“那太子你去跟魏伴读睡啊。”阿锐说完又秒懂的模样,“是是,臣知道了,嘿嘿。”
“我让你嘿!”秦凛一脚蹬过去,阿锐早已溜之大吉。
卫则鸣正在穿衣服,这古装真是繁琐,盘扣得一个一个扣上去,还得把厚衣服穿在里面,官服穿在外面,“真是麻烦。”他骂骂咧咧地说着,见秦凛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那你昨晚睡得好吗?”秦凛问。
“很好啊。”
“好在哪儿呢?”
卫则鸣不懂秦凛又在说什么话中话,只见秦凛不停地用食指搓着鼻子,眼睛也不住地往卫则鸣的床上瞟。
“你还在想那档子事呢!”
“不是,谁在想了!”秦凛对着卫则鸣打了一个喷嚏,或许本身没这么夸张,但他弯下身子,又在卫则鸣跟前连着打了几个。
“你讲点卫生吧,会传染的。”
“不懂感恩,白眼狼!”秦凛把床上的被子扯起来数着,“这是一,这是二!”
“咦,怎么是两床啊?”卫则鸣吃惊地捏着被角,“你把你的被子给我了?”
“是。”
“那你盖什么?”
“空气。”
“啊?秦凛你脑子有问题吧,大冷天的怎么会不盖被子睡觉,冻死你得了。”
“你!”秦凛不知是气的还是真冻着了,结结实实地又打了好几个喷嚏,卫则鸣摸他的脸,“怎么感觉发烧了?”
“没发烧,就是伤风了。”
“伤风也难受啊,走,我带你去找太医,吃药。”
秦凛拉住卫则鸣,“你先告诉我,你感动吗?”
“有点,”卫则鸣语气淡淡的,“但我觉得你很傻。”
“切,那你感动的话,为什么不表示一下?”
“表示?”卫则鸣转过身,秦凛痞痞的,把嘴撅起来。
“头伸过来。”卫则鸣一招手,秦凛立刻就把脸贴过去,“有点感动就亲脸,特别感动就亲嘴,感动得不行的话——”他清咳了两下,“你知道的。”
卫则鸣真是拿他没办法,用手背轻碰了下秦凛的脸,“走了,我可不亲你,一会儿传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