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入户走廊,两边还有长长的衣帽间,这些原本都是阮棠的婚房,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在这些地方走来走去给靳司承准备每天早上上班要穿的衣服的。
“唔……”阮棠的胃更痛了。
靳司承将她放在**,一股干燥的木质香味闯入阮棠鼻腔,往昔的记忆也汹涌而来。
阮棠眼角浸出一小滴泪水,她快速的擦干。
靳司承并未发觉,他蹙眉站起身:“你等等我。”
窗帘被一个接一个的关上,房间变得昏暗。
阮棠坐在床沿,抬起了眼睫。
靳司承站的笔直,身上的西装将他的身材勾勒的刚刚好,他恰好也垂着眼。
两人的目光相撞。
阮棠白着脸:“脱吧。”
靳司承点头,修长的手指都放在了西装扣子上,却半晌没有动作。
阮棠不明所以。
只见靳司承飞快的俯身,她躲闪不及。
自己的脸庞被男人的另一只手钳住下颚,正当她以为两人要接一个潮湿的吻时。
靳司承听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
浅色的瞳孔说不上的复杂情绪。
靳司承轻声:“阮棠,我没有那么严重。”
阮棠眼尾更红了,她强忍心中情绪:“靳司承,快点脱。”
靳司承无奈的垂了些眼眸,他低了低头,薄唇在阮棠唇角轻轻的碰了一下。
“如你所愿。”
男人背过身,昏暗的房间里,禁欲的西装被一件一件的脱下。
白色的衬衫更像是一层封印,蓬勃的肉体从薄薄的布料中冲破桎梏。
那一片片的狰狞也终于显露真身。
阮棠差点惊叫出声。
一道很长很长的烧伤,从靳司承后腰处连接到了刚刚阮棠看见的脖颈处的伤痕,横贯了他的整个背脊。
除了这条,还有许多细小的伤口,一道道散落在背部的肌肤上。
阮棠伸出手,细长干燥的手指带来略微的瘙痒。
她失声,只是轻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