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歪著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明澈,似乎在思考。
“好。”
她同意了。
王洋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从低谷开到云端,又从云端跌落到更低的山谷。
因为陆明澈的一句话,姜雁就答应了,这说明什么?
这两个人,该不会在悄悄交往吧?
王洋莫名想起了刘阿姨的话,以及陆明澈的反常。
“好了。赶紧回家吧。”
陆明澈拍了拍王洋的肩膀。
王洋立即紧张地护住自己的肩膀,“我爸说过,不能隨便拍人肩膀,肩膀上有火,拍灭了,容易被脏东西盯上。”
陆明澈愣了愣,他竟然忘记这一点了。
大概是真的太久没见面了,才会忽略这些细节。
这小子超级迷信,九年义务教育也没能將唯物主义和无神论灌入他的脑海,到了高三,还经常讲一些上世纪不著调的鬼故事,每到考试,身上必然会带一张“逢考必过”的文曲星贴纸。
换做10年前的自己,虽然不理解王洋,但却会尊重他的习惯。
“抱歉。”
陆明澈说道,隨即嘴角一扯,胳膊架在王洋脖子上,將他整个人拽了过去,
“快告诉我,你究竟是从哪个墓里跑出来的,我要把你上交给国家。”
“少开玩笑了。”
王洋脸颊通红,挣扎著推开了陆明澈,转身逃走了。
陆明澈摇了摇头。
“你们感情真好。”
姜雁的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了羡慕的情绪。
“还好。”
陆明澈的朋友不多,隨著刻意缩小圈子之后,朋友就更少了,但王洋这个发小,却一直在最佳损友的名单中。
“明天见。”
姜雁並没有直接告诉陆明澈她想要杀死谁,而是选择了回家。
陆明澈觉得,她或许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
两人在11栋与12栋之间的岔路分別,各自回家。
陆明澈迫不及待地衝到了6楼,敲响了房门。
房门缓缓打开了。
繫著围裙的妇人双手叉腰,瞪圆了眼睛,看著陆明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