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第二天早上腰间又会出现两片青紫。
景铮琮就这么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清晨,当景铮琮悠悠转醒,江玉阑已经穿戴完毕,正在往头上插簪子。
如玉如松如竹的璧人,因为没有铜镜装点只好小心翼翼的摸索着生怕把簪子簪歪。
景铮琮被如此美景惊的困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自告奋勇道:“师尊,我给你簪簪子吧。”
江玉阑觉得他的徒弟可能是个傻子。
帮忙打扮是爱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吧,江玉阑不想自我堕落到重复前世的悲剧。
“不行,哪有徒弟给师尊弄簪子的。”
景铮琮被拒绝还不服气:“那是他们之前跟师尊不够亲近,我就可以给你弄簪子。”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帮你弄!师尊你也不想今天出门就顶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簪子吧?”
本来还坚决拒绝的江玉阑此时有些动摇,穿戴不整齐的确不合礼仪。
就像江玉阑了解景铮琮一样,景铮琮也很了解江玉阑。
察觉到江玉阑的动摇,景铮琮乘胜追击:“而且师尊你别忘了,今天不光有我跟在你身边,还有赵子卿呢。”
“你确定你要让外人看到不得体的样子吗?”
江玉阑被景铮琮打败了。
“行了,那你洗漱完来给我弄吧。”
江玉阑试图用不那么友好的语气来捍卫作为师尊的尊严。
“好!师尊我现在就去,你稍微等我一下哦。”
“我昨天进这家客栈之前就听路人说这家客栈的早膳很好吃,等会弄好了咱们去尝尝吧,我好多天没吃到像样的餐食了。”
江玉阑摆摆手,示意他赶快去。
景铮琮高高兴兴的来洗漱,心里盘算着出门的时候就不要去喊赵子卿了。
景铮琮没让江玉阑等很久,就这么急匆匆的洗漱完毕后回去看。
江玉阑沐浴在阳光下,如瀑的长发束成一束闪闪发光,连着神色都柔和许多,景铮琮想着之前的看法没错,师尊就是天上下来的仙子。
“傻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江玉阑的一句话打破了景铮琮的幻梦,他雀跃的走过来装作熟悉拿起簪子。
纯种白玉穿过柔顺的发丝,成为纯黑中的一抹白。
穿戴完毕后,景铮琮骄傲的打量江玉阑的簪子,怎么看怎么漂亮。
江玉阑不想理景铮琮的小小兴奋,往外走去。
最后还是来喊他:“说你傻真就傻了?不是要去吃早膳吗,把子卿叫上一起去。”
景铮琮当然不愿意,赶忙赶上去说:“赵子卿他刚解了毒,正是要好好休息才能尽快恢复的时候。”
“我们还是不要去叫他好了,至少吃完再去叫他。”